不是每一笔高的都值得再来一次。但有几笔,身体负担不算太重,钱又确实多,他记了下来。
黎序关掉明细,把终端画面熄掉。
出门时,他看了一眼走廊的夜数牌。
84。
没多想,转身回房。
隔天晚上又有排班。
那天的客人不算难应付,结束得也不晚。
回房时,黎序头发还没完全擦干,先把床头的水喝掉一半。
出门看了一眼夜数牌。83。
再过一天,又一张排班卡从门缝滑进来。
黎序下午就先吃过东西。
真正要出门时,他只看了一眼卡上的房间和时间,把杯里剩下的水喝完。
出门前顺手把喷剂塞进口袋。不一定用得上,但带着比回来再拿方便。
不再像最开始那几次,坐在床边等时间慢慢靠近。
差不多就走。
结束就回来。
哪里不舒服就处理。
饿了吃。
累了睡。
那晚之后,出门时瞥了一眼走廊。
数字停在82。
七天前还是87。
黎序站在床边擦头发,看了几秒。
五夜就这样过去了。
他把毛巾搭回肩上,没再继续算。
隔天傍晚,新的排班卡从门缝滑进来。
黎序刚洗完澡。
第一眼看见的不是字。
卡片四角缠着一段很细的黑丝,在灯下泛着一点光。
他弯腰捡起来。
丝线贴着纸面绕了一圈。
上面的内容很短。
【丝类固定】
黎序看了两秒。
抬起右手,把腕表往上推了一点。
袖口也跟着卷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