姿势改变后,性器从后方进入的角度变得更加深入,每一次到底,圆钝的前端都精准顶到最敏感的那一点,撞得黎序眼前发花;根部的厚度将穴口撑得微微外翻,柔韧的纵向隆纹在水中摩擦出细密而持续的快感波纹,像无数小刷子反复刷过神经末梢。
【哈……那里……再……】黎序的话语被接连不断的动作截断,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喘息、短促呻吟与破碎字句。
他的手指死死抓住平台边缘,指节因过度用力而完全发白。
水压、鳍膜全方位的包裹、体内那根粗长性器的持续沉重撞击,三者层层叠加,让他的感官敏锐到近乎痛苦的程度。
涅川似乎彻底掌握了他真正的承受界限,节奏稳稳加快,鳍膜制造出阵阵富有韵律的脉动水浪,配合每次顶撞精准冲击穴口外沿与深处敏感点。
第二次高潮来临前,黎序的声音已经彻底破碎成不成句的哭喘。
他在水下只能发出大片气泡与压抑闷哼,上浮时才挤出几个几乎听不清的破碎字句:【快……不行了……啊……】后穴再次剧烈痉挛,这一次收缩得更加猛烈、更加贪婪,像要把涅川连同薄膜一起完全绞进身体最深处。
涅川低低发出一声闷响,墨蓝眼睛微微眯起,鳍膜完全展开到最大,控制水流将两人紧紧固定在原位无法移动。
滚烫的精液在水中一股股喷射而出,强劲地冲击着内壁最敏感的软肉。
黎序的小腹明显鼓起些许,承受不住的量被水压挤出穴口,在蓝光下形成大片浓淡不一的白色雾团,缓缓向上漂浮扩散。
射精过程持续了很久,涅川的性器在体内剧烈脉动,薄膜下的隆纹似乎也变得更加肿胀明显,每一次跳动都带来额外的摩擦刺激。
黎序全身彻底发软,只能无力地靠在平台上大口喘气,喉咙里偶尔溢出余韵中压抑不住的短促哼声与轻颤。
结束后,涅川没有立刻退出。那根仍旧半硬的性器深深埋在体内,轻轻脉动着。
他用宽大的鳍膜包裹住黎序,水流从腰腿和背脊周围缓慢流过。
黎序靠在平台边休息了很久。
胸口起伏逐渐平稳。
等涅川终于退出时,他低低闷哼了一声,身体随着突然空下来的感觉轻颤了一下。
涅川把他托回平台。
黎序先坐稳,抹掉脸上的水。
夜数牌在门边轻轻转动。
72。
71。
他没有急着起身。
刚才在水里用过的几个动作还很清楚。
回到六楼后,黎序找了张纸。
先画了一只向上的手。
旁边写:
换气。
第二个只画了手掌按住身体某一处。
最后是掌心往下压。
慢一点。
黎序看了一遍,把纸折起来,压在桌上的机械腕表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