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躯魁梧狂暴,全身暗黑根脉纹理如活物般蠕动跳动。
那根深褐近黑的粗长性器已完全勃起,粗如成年男子手腕,长度惊人,表面密布着坚硬凸起的根脉状肉棱,每一道都脉动着散发浓烈植物麝香与催情孢粉。
前端圆钝肥大,马眼正不断渗出黏稠的前液,根部更是肿胀粗壮,囊袋沉重晃动。
它在空气中狂暴跳动,每一次搏动都喷洒出大量淡黄孢粉,让整个房间充满了足以让人脑髓融化的淫靡气味。
黎序的意识无比清醒。
他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身体以如此下流姿态跪在那里,腰背拱成淫荡的弧度,双腿被拉开,后穴因孢粉刺激而不停收缩张开,淫水已流成细线。
那道身影大步逼近,一只覆满根纹的巨大手掌猛地掐住他的腰侧。
那掌心烫得像烧红的铁块,黎序感觉自己的腰竟然自动猛力向后撞去,主动将臀肉用力压向那根狰狞跳动的巨根,像是迫不及待要彻底撕开。
【哈啊……】
他从喉咙深处挤出破碎的气音,声带还短暂属于自己。
粗长性器的前端凶狠抵上那早已湿滑痉挛的入口。
圆钝肥大的龟头先是旋转研磨,用沾满孢粉的根脉肉棱狠狠刮擦每一道敏感褶皱,每一次摩擦都像高压电流般直窜脊椎,让过度敏感的内壁几乎崩溃痉挛。
然后对方腰部猛地一沉,伴随着震耳低吼,整根粗长到极致的怪物鸡巴如同铁杵般贯穿,猛地挤开紧窄入口,一下子捅进大半,粗暴撑开适应腔深处。
【嗯啊啊啊——!】
黎序感觉后穴被彻底撑开,那根带着无数硬凸根脉的巨根将适应腔撑到极限,每一道肉棱都深深压进最敏感的内壁,刮擦得他全身颤抖。
被完全填满、适应腔深处被顶撞的扭曲快感同时爆炸。
他的腰竟然自己更加用力地往后猛坐,贪婪将剩下整根巨物全部吞入,直到肿胀囊袋狠狠拍打在会阴上,发出响亮肉击声。
根丝瞬间收紧,将他的身体彻底锁成最方便被操的姿势,丝毫无法逃避。
对方彻底失控,动作变得极其激烈,他开始凶狠抽插,每一次都几乎将整根拔出,只留龟头卡在入口,然后以摧毁般的力道整根狠狠捅到底,根部撞击臀肉发出响亮淫靡的【啪!啪!啪!】声,几乎要把黎序的臀瓣撞得通红肿胀。
粗长巨根在窄穴内疯狂搅动搅拌,根脉肉棱每次刮过前列腺都带来近乎痛楚的极致快感,让腔壁自主剧烈痉挛,死死绞吸着入侵者,像要将它连根榨干。
淫水被操得四溅,混合著白沫拉出黏稠银丝。
黎序能清楚感觉到每一次撞击如何让内壁痉挛抽搐、如何将那根粗长怪物绞得更紧、如何让适应腔深处分泌出大量滑腻淫液来迎合这野蛮侵犯。
可这些都不是他做的。
他的双腿自己抬得更高,让入侵角度更加深入;他的腰自己疯狂扭动甩动,配合对方的节奏。
【身体……好热……】他想说,嘴巴却已被彻底接管。
嘴唇自行张开,用他那沙哑却充满浪意的声音,吐出更加下流的句子【嗯啊啊……你的根好粗好烫……把我小小的骚穴撑得要裂开了……啊!再深一点!用力操开我的适应腔!用你那根黑色大鸡巴把我操烂!】
黎序脑海嗡然炸裂。
那是他自己的声带、舌头与呼吸,却说出这种绝对不可能的淫话。
极度羞耻与灵魂错位的浪潮几乎将他淹没,可身体却因这些话更加兴奋,后穴自主疯狂收缩,像吸盘般死死缠绞住正在猛烈抽插的巨根。
对方笑出声,动作变得更加凶狠。
他一手死死按住黎序后颈,将上半身狠狠压进床垫,另一手掐紧腰窝,彻底将他压制成后入姿势。
粗长性器几乎完全拔出,然后整根猛贯到底,每一下都顶得黎序小腹微微鼓起,根脉肉棱刮过前列腺时让他全身剧烈抽搐不止。
抽插速度越来越快,撞击声变得黏腻而响亮,房间里充满【咕啾!咕啾!】的水声与肉体碰撞的脆响。
越来越多的根丝爬上他的身体,缠绕住肿胀乳头用力吸吮拉扯,同时将阴茎与囊袋紧紧包裹,脉动按摩,甚至有细丝钻入马眼轻微电击般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