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声变得更加黏腻,混着丝线剧烈的震动响在整个空间里。
高潮猛地冲上来。
黎序后穴剧烈痉挛、收缩,一波波强烈挤压死死缠住瑟迦的性器,阴茎则在瑟迦掌心剧烈跳动,喷射出大量浓白液体,一股股洒落在垂直丝网上。
强烈收缩同时刺激了瑟迦。
他低吼一声,将性器顶到最深处,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猛烈射进黎序体内。
大量热液迅速灌入适应腔,黎序的小腹跟着明显鼓起,多余的白色液体被后续冲击挤出,顺着麻痹无力的大腿根部大片往下流,沾上闪亮的蛛丝。
瑟迦没有立刻拔出。
他维持着极深的位置,等射精后的脉动逐渐平息。
黎序剧烈喘息着,右手仍死死抓着丝线。麻痹的双腿无力垂挂,所有重量都被蛛网接住。
右手还能用。
高度也确实没有超过瑟迦胸口。
可他照样被悬在半空,两条腿也照样完全使不上力。
每一句都被照着做了。
只是三句话没有把整晚所有可能发生的事都说完。
过了很久,麻痹才开始缓缓退去。
瑟迦依约将丝线一根根解开,先是松开黎序的左手,再是双腿,最后将他抱到平台上,让他坐稳。
黎序全身都是汗与黏稠液体,坐下后先活动了一下右手,再等腿上的知觉慢慢回来。
【这次……好多了。】
瑟迦的主眼看着他,副眼微微转动。
【你说得够清楚,我就会照做。】
黎序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腿。
【嗯。】
确实都照做了。
下次只是还得讲得更准。
等双腿恢复到能稳定站立,黎序才穿回衣服,拿起小袋,慢慢走出接待空间。
回到六楼时,房门外的机械夜数牌发出轻微的咔哒声。
48。
翻成47。
黎序看着数字停稳,推门进房。
腕表依然滴答作响,上弦的涩感和细微摩擦声还在。
他坐到床边,喝了几口水,顺手活动了一下右手腕。
没有被丝勒出的红痕。
转动时也不痛。
至少【留一只手】这句没有白讲。
黎序又想起自己整晚都被吊在瑟迦胸口以下的高度,以及腰线以下完全麻掉的两条腿。
都没违反条件。
也都不在他那三句话之外。
他把水瓶放回桌上。
下次讲准一点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