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量多到他依然分不出到底来自几具身体。
更怪的是,那些身体的高潮几乎像同一个反应被分散到了不同位置。
有精液射进适应腔。
有的喷在胸腹与脸侧。
身体换了位置,反应却没有真正断开。
最后一根仍埋在深处的性器射完后,才缓缓退出。
淋浴间里只剩下哗哗水声与黎序粗重破碎的喘息。
……
黎序推开浴室门,擦着头发走进房间。
水珠还顺着颈侧往下滑。
身体有些疲惫,腰腿也隐约发沉,但他一时说不上来自己今天为什么洗个澡会累成这样。
腕表仍在手腕上滴答走着。
上弦依旧有些涩。
细微的齿轮摩擦声没有变。
黎序走到门外看了一眼。
机械夜数牌仍然是47。
没有变。
他站了两秒,又低头看向刚跳出的帐户通知。
【特殊津贴】
没有房号。
没有客人。
没有服务项目。
和前面几笔一样。
黎序皱眉看了一会儿。
第四笔了。
他确定自己刚才只是去洗澡。
可身上的疲劳又不像单纯站在热水下面冲了太久。
黎序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臂,又活动了一下肩膀。
没有哪里痛得需要立刻去医疗区。
夜数也没扣。
他最后只把通知关掉。
现在手上没有更多东西能确认。
黎序走回房间,拿起水瓶喝了几口,在床边坐下。
脑中没有任何能和那份疲劳对上的事件。
只有一段怎么想都接不起来的空白。
窗外走廊的灯光照进房内。
门外的机械夜数牌仍停在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