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又一年的,禾绿还是变了。她学了很多不该学的东西,至少不是她这个年纪该学的。我阻止不了那些过于成熟的内容入侵她的世界。
我轻轻拍了拍她的脸颊,说不准搞这个。
那这个就可以咯。
她戳戳我的胸,继续扭腰在上面摇晃。
偶尔还故意将阴道口卡在乳头。
这样不行。这样也不可以。这样太犯规了……
我想推她,碰到大腿内侧,却沾了一手的滑腻。指尖感受到柔软的小腹跟随快感起伏,她的体温变得比我还要滚烫。
她故意收缩着阴道附近的软肉,即便不是含着,也足以令皮肤接收到湿润的蠕动。这样是不是只算挑逗,不算性行为?可她为什么要挑逗?
我习惯性地让理性介入,好抽离此地。
我仔细地,一遍又一遍地想,禾绿为什么不像在用我呢。
她如果闭着眼睛,一言不发,只是机械地摇晃,那我就等于并不存在。
有时候我宁愿是这样。
可她不是。
就像现在,她会紧握着我的手,体液在我们的皮肤间漫开,弄得两个人都脏兮兮的。
然后她会垂下眼睛,抚摸过我的眉毛,即便陷在迷眩中,也仍然情深意切地看着我——这个词,情深意切,没有用错,真的是这样。
她好像在看一件很珍爱的宝物,以至于我不知所措。
姐姐,你是不是在想别的事。
禾绿突然的呼唤令我回过神。她喘了口气,额头上起了层薄汗。
你不准想别的。她用我的手环住了自己,说:你要专心感受。
我被诱惑了吗?我的心跳变快了,脚趾不自觉地蜷缩起来。我或许是被诱惑了,或许那个鬼魂真的来了,真的俯身到了我妹妹体内。
我是应该继续推开她的,我应该像往常那样弹她脑瓜蹦,对她发火。
这样,就只是性行为,就只是在解决性欲。
可我就是被诱惑了。
鬼魂也来到我身上了吗?
那样给我带来了一些接近恐惧的情绪,直觉、理智与感情都拉响了警报,警告我正放任事情失控。
禾绿将身体的重量压下来。
她的眼睛,她的快乐,都快要把我吞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