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惧,恐惧,还有恐惧。禾绿拉着我的指尖,停在她的阴道口。
你不想摸摸我里面吗?我想让你摸到所有地方。她凑在我耳边用气音说。她的声音什么时候变得那么成熟了?
她把我的手指挤了进去。
里面是狭窄的,温热的,和进入自己体内的感觉有些不一样。
恐惧。
两个人的性行为,不就是做爱吗?你一直知道的。一道声音在我脑海里蹦出来。
禾绿用自己的乳头贴着我的,我们有相似的第二性征。
我能感受她的感受。
她在我身上摇晃的同时,也用皮肤擦过我的皮肤。
她低头对我的喉咙又舔又亲。
性行为这个词,给人感觉应该是只关乎性器官的。
和她在一起时是甜的,现在那种味道有了一些苦涩。
言情小说讲,做爱时的爱是爱情的爱,我对禾绿有爱情吗?感觉不像是爱情,是某种无法勾勒出形状的爱。
高捷也不是因为爱情才想跟人做爱的。
我搞不懂了,做爱是为了什么?
禾绿肯定又发现我走神了,她恶狠狠地咬了我的喉咙。
姐姐,你可以跟我一起去吗?
嘴唇贴着我的喉咙,这句话就好像从我嘴里吐出来的一样。
这样要怎么跟你一起?
不知道,你教我。你最懂这些了。
我又不是淫魔。我笑了一声说。
禾绿抬头看我,她低喘着,撩起了衣服,仍在和我的乳头摩擦,这样让我无法自控地扭着腰。
她的身体,她的脸,她的头发。
她的校服就挂在衣柜的把手上,正在视线后方。
完蛋了,这样真的太糟糕了。
为什么褪掉少儿滤镜后,一切都变得那么阴森?
我是不是做了一件天大的错事?
我的青春是不是过分荒谬了?
你不要想别的,爱我就好了。
妹妹的声音将我的视线拉回了她的眼睛。
你爱我对不对?
她撒娇似的说。
恐惧忽然被某种东西压了下去。
性欲不是变成了爱,它一开始就是出于爱。
那它就不该叫性欲了,它有别的名字。那种东西是什么?
姐姐,你爱我,对不对?她又一次问,同时用阴道更深地吞没我。
那里已经变得十分柔软,我有些昏头,想着自己平常都是用两根手指的。我问她,要不要再加一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