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她喘着气,看起来还是不太满意,我有点忘了她为什么不满意,只眼睁睁看着她爬下来,分开我的腿,去摸肿胀的阴蒂。
然而刚碰了一下,我就差点整个人跳起来。
姐姐,你不会高潮了吧。
她怔愣片刻,凑到我面前问。
说实话,我不知道。刚刚确实有一瞬间闪过了什么感觉,但是很短暂。从下腹仿佛有颗心脏在跳的感觉来看,可能真的高潮了。
不是你叫我用这里去吗?我嘟囔着说。
乳头都肿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软下去。
我没想到你真的能哎。禾绿发出类似嘲笑的声音。
那如果我不能,你是打算干什么啦……
哼,不知道。
她搂住我的脖子,撬开我的嘴巴,吻过唇肉,用舌尖舔我的虎牙。
这同样不能算性行为必须的一环,只能说是亲热。
她什么时候吻技那么好了?
为了给自己争取呼吸的空隙,我装模做样抱怨说刚刚头发被扯得好痛,禾绿很敷衍地嗯嗯几声。
我有点被惹到了,抱着她翻转过来,她却很乐意被这么压着。
姐姐,你还没有说爱我。
她这一提我才想起来了。
你想起来爱我,我才会满足的。
她边说边圈紧了我的腰,和刚刚一样,扯着我的手挤进了阴道口。
我说:这和性有什么关系呢?而且用体内对你不太好……
你不想看我高潮吗?
她贴着我的额头,眨巴着眼睛撒娇说,你喜欢让我开心,那就是爱我。
还有,我想让你摸到最里面,至少这个是活着可以做到的。
等我死了,我的器官要和你的混在一起烧,我们要埋在一起,这样就什么都摸过了。
你要知道我的全部。
我没忍住闭上眼睛,一下又一下地亲她,这些话听起来并不美妙,我却鼻子发酸。
同时有一瞬间,性同意年龄、未成年性爱、乱伦、性剥削、隐秘的性暴力。
出现在社会新闻与人文社科讨论中的标签一个个冒出来,再度揪起了我的恐惧。
和我做了这样的事情,她还怎么去过平凡的生活呢?
你应该和你的伴侣埋在一起,而不是和姐姐埋在一起,田禾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