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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性病一场梦(第2页)

照着地址,我终于找到了这里,门口的牌子上写着五个大字:无难侦探社。口气倒是不小,我将信将疑地走进去,只一眼,信心就受到了不小的打击,里面唯一的侦探竟是个臃肿的胖子,三十出头的年纪,怎么看也不像是福尔摩斯的同行。

胖子倒是很热情,递烟倒茶之后,小眼睛仿佛看穿了我的心思,笑着说:“我这样子不像侦探是吧?放心!两年了,我还没有办不成的事情,要不,怎么敢用‘无难’两个字!”胖子说完,手一挥,原来墙上还挂着一幅字,行书,遒劲有力:世上无难事,只要肯登攀!我哭笑不得,想不到这句著名的格言,用在这一行真是恰到好处。

我斟酌着词句,只怕胖子误会了我的意思:“我不是怀疑老婆有外遇,相反,我敢担保她不会给我戴绿帽子,这么说吧,只是为了某种目的,我需要一个理由跟她吵一架,最好能够激怒她,让她火冒三丈歇斯底里。”

胖子认真听完后,不动声色地问:“你是想冤枉她?”“对对!就是这个意思。”我开始有信心了,至少胖子的理解能力是一流的。

一个小时后,我从侦探社出来,胖子勾肩搭背地把我送到门口,俨然已经是老朋友了。看起来他对这项工作的兴致颇高,而我也很是兴奋,临出门时还再三叮嘱:“加急!两天之内一定要有收获,不瞒你说,真的是火烧眉毛的事情!”我差点把自己的性病也说了出来,话到嘴边还是使劲忍住了。

两天后,我如约来到侦探社,一见我,胖子就连声恭喜,我一头雾水地问:“恭喜什么?到底是发现了还是没发现啊?”胖子说:“当然是没发现了,哪有恭喜人家戴绿帽子的?”听了胖子的话,我说不上欢喜,坐了片刻又不甘心地问:“真的什么也没发现?可疑的情况也没有?”

“真的没有!你老婆的作风绝对正派!据调查,前些日子你出差18天,除了有一次回娘家外,其余的17个晚上,她连大门都没走出过一步,难得啊!”

胖子的话虽然在我意料之中,但是听别人这么夸自己的老婆,我也觉得脸上有光,可是转眼一想,如果这样的话,我还有什么理由回去大吵一次呢?

胖子不愧是专业级的侦探,突然话锋一转:“不过嘛,鸡蛋里面一定要挑根骨头,也不是做不到。”

胖子得意地打开记事本,翻到其中一页说:“据她们学校老师透露,几个月前的一天上午,曾经看到你老婆从校长室出来时,眼睛红红的,好像在里面哭过,而当时校长室里只有他们两个人,你也知道吧,校长是个男的。”胖子说到这里,抬起头意味深长地望着我。

够了!足够了!我冲着胖子伸出大拇指,多好的题材啊!一个漂亮女教师跟她的校长不清不白。我心甘情愿地掏出500块钱递给胖子,两个男人不约而同地咧开了嘴,一个见钱眼开,一个心怀鬼胎。

回家前,为了表演得更真实,我又来到一个小酒馆“借酒浇愁”。走出酒馆时,天已经黑了,在酒精的刺激下,我真的悲伤起来,有一刹那,我觉得小娟真跟校长有那么回事,心痛的感觉让我不能自己。

进门的时候,小娟正在看电视,见我醉醺醺的样子,她眉头一皱:“哎呀,又喝酒了,看你像什么样子!”“什么样子!就这个样子,怎么了!”我摆出一副寻衅滋事的架式。小娟以为我真喝多了,连忙起身倒了杯浓茶给我,再开口时,矛头偏向了一边:“又跟谁喝去了嘛?一想起你那帮狐朋狗友,我就来气!”

我继续不识好歹,吐出一口酒气,嚷:“我的朋友是不是狗,关你屁事!”小娟哼了一声不再开口,扭头看电视。“怎么不说了,你不是很能说吗?”我得寸进尺地说了一通,见小娟还是紧闭双唇,忽然上前“啪”地一下关了电视机。

小娟终于忍不住了:“发什么酒疯你!我是看你守了我爸几天,让你几句,得寸进尺了是吧?”“守了几天?就你爸那猪婆鼾,耳朵都震聋了!你去试试。”见我这么说,小娟的声音一下又低了下来:“你自己要去的嘛,要不,以后你别去了,还是让我妈去吧。”

看来,不使出撒手锏是吵不起来了。我冷笑一声,阴阳怪气地说:“你当然巴不得我不在家,一个人多自由,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嘛。”我的话立刻产生了作用,小娟闻言一愣,马上提高了警惕:“什么意思?你这话什么意思?”“什么意思你心里清楚,还用问我吗?”

小娟急了,站起来瞪着我:“你今天非说清楚不可!我堂堂正正光明正大,有什么可让人说的!”见她上了火,我索性一声不吭,歪歪斜斜地躺在沙发上。小娟急得满脸通红,抓起一个靠垫砸在我脸上,咬牙切齿地骂:“你这个狗东西!我哪点对不起你了?怀疑到我头上来了,你哑巴了?你倒是说话呀!”看看火候已到,我一跃而起:“你自己做了见不得人的事情,还有理了是吧!你说,你跟你们校长是什么关系?”

“我们校长?”小娟难以置信地哼了一声:“亏你想得出,我们校长都快50了,我跟他能有什么关系?”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跟他的事情早就有人告诉我了。”我信口开河地乱编,自己也觉得耸人听闻。

“放屁!”小娟破口大骂起来。我知道,这是她歇斯底里的开始,于是继续一连串地放屁:“你自己说,有一天,你是不是从校长室里哭着出来,鬼才知道你们俩关起门做了什么,有这回事吧,你说!”小娟愣住了,一下呆坐在沙发上。

“对了!是有这么回事。”小娟忽然蹦了起来,“还不是因为你这个狗东西!上次吵架,你不是说我不敢开离婚证明吗?我就是去开证明的,人家还劝了我半天呢,你这个忘恩负义的东西!”小娟越说越气,抓起我那杯喝了一半的浓茶,“啪”地摔到地上:“不过了,离婚!”

正合我意!事已至此,我打算胜利撤退了,于是冲进卧室,手脚麻利地拿了几件衣服塞进袋子里。回到客厅时,突然觉得就这么出门,用意似乎太明显了,于是故作姿态地说:“先分开一段时间也好,大家冷静冷静。”小娟怒气正盛,斩钉截铁地说:“还分什么分?明天就离,不离是王八蛋!”

我没料到小娟的态度如此坚决,当然我不是真想离婚,只好顶着王八蛋的帽子离开,临出门时扔下一句话:“先分居三个月,三个月后再说。”刚走出几步,房门在我身后“砰”地一声重重关上,震天的响声惊得我肝胆俱裂。

情况并没因为离开小娟而有所好转,我万没想到性病竟然这么难治,每次都是看起来好点了,过几天却又卷土重来前功尽弃。有时候上班时,突然之间奇痒无比,我只好怀揣药膏把自己关在厕所里,面对同事的疑惑,我再三解释一口咬定:都是痣疮惹的祸!幸好,这两处病灶离得不远,群众的眼睛再雪亮,也不至于一眼识破。

这天是大礼拜,无家可归的我无处可去,下身又在隐隐作痒,凭经验,我知道该死的性病又要发作了,药膏已经用完,我匆匆赶到诊所,张一鸣不在,护士说他一早就出外诊了,好像是去了另一个城市。该死!我像个烟鬼找不到鸦片一样,心急火燎地拨通了张一鸣的电话,电话里,张一鸣说晚上才能回来,药膏他家里还有,他老婆在家,让我去取。

我来到张一鸣楼下,上楼的时候我犹豫了片刻,张一鸣老婆叫赵红,是医院的药剂师,听说毕业于北京的一所名牌大学,我见过她几次,每次的感觉都不一样,她时而健谈时而沉默,言语也常常在高雅与粗俗之间游离,最重要的,我总觉得她看我时的眼神很奇怪,像是欣赏,又像是探究着什么。

赵红开门的时候,像是刚刚起床的样子,穿着睡裙踢着拖鞋,头发松松地挽了个鬏束在头顶。见了我,她一下精神起来,递烟倒茶忙个不停。但是,我却一点也无法从容,她的睡裙又薄又透,逆光一照,曲线玲珑身姿曼妙,要知道,自打出差回来,我可有一个月没碰女人了,而赵红,又正是肌肤如雪的那种女人。为了掩饰,我不停地喝茶,可是不起作用,很快,我就感觉情欲像洪水一样汹涌澎湃了,偏偏这时,赵红起身向窗台走去,阳光映衬下,薄纱已经**然无存,她就像赤身**一样勾人魂魄,我懵懵懂懂地站了起来……千钧一发之际,一点尖锐的刺痛从下身传来,仿佛一根针刺破了硕大的气球,———我是个性病患者!当我意识到这一点时,满腔热血顷刻之间凝结成冰,我硬生生地坐了下来,一下想起了这次来的目的。

“我,我是来拿药的。”

赵红好像没听见,把手伸向半开的窗帘,我以为她要打开,却不料她“哗”地一声拉上了,转身看着我,说:“你不觉得我漂亮吗?”我惊讶得张大了嘴,赵红接下来的举动更是让我目瞪口呆,她缓缓地褪下睡裙,直勾勾地望着我:“其实,第一眼看到你,我就喜欢你,你一点都不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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