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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梦奇境结奇缘(第1页)

奇梦奇境结奇缘

唐僖宗年间,皖南宣城有个出名的纺织娘子,名叫段红珠。她十三学织素,十四学裁衣,十五弹箜篌,十六诵《诗》、《书》,十七岁已经出落成方圆百里花儿一般娇、月儿一样清的有名的大美女了。提起她所织出来的那些绸缎,那真是比天上的七彩云霞还漂亮,什么红色的花,绿色的树,天上飞的鸟儿,水中游的鱼儿,在她那一双纤纤十指下,水一般流淌了出来,无不活灵活现,栩栩如生。有人说段红珠是天上的织女下凡来到了人间,真是一点儿也不为过。

却说段红珠邻居有个名叫施笛的穷小伙子,父母早逝,孤身一人,长得英俊高大,自小喜欢舞刀弄棒,武艺超群。红珠喜欢看他练武,稍有空闲,经常邀施笛到自家门前的庭院练武给她看。施笛在心中一直暗暗地恋着红珠,只苦于不好意思开口向她表白。因此,红珠每次邀他前去演练武艺给她看时,他都欣喜若狂,把自己打扮得整整齐齐,一招一式都练得十分用功。

施笛哪儿知道,其实红珠心中也非常喜欢他,但作为一个姑娘,她更羞于启口向对方表达出心中的秘密。为此,她以邀施笛练武给她看为借口,暗中却将他的每招每式及其千变万化的动作牢牢记了下来,用大红丝线织在了一匹绸缎上,并取名叫《施笛练武图》。

红珠的父亲段成富是个商人,为人重利轻义,他仗着女儿长得漂亮,一直想把她嫁给一个有钱有势力的人,自己以后好有个硬靠山,在商场上没人敢找他麻烦。一天,他来到红珠的纺织房,一眼发现挂在墙壁上的那匹织有施笛练武图的绸缎,大吃一惊,不禁恼怒地质问女儿道:“红珠,你一个姑娘家的也不嫌害臊,怎么把别人织到了绸缎上?你是不是喜欢上了隔壁施笛那个穷措大?”听父亲这么一问,红珠顿时羞得面红耳赤,忸怩着略一思索,她索性儿壮起胆子昂头回答道:“父亲,女儿我是喜欢施笛,这又有什么呢?”“你……你这个不知道害臊的东西,亏你红口白牙能说得出口,简直是反了天了,”段成富气得面色紫涨,额上的青筋能当绳搓,厉声喝道:“自古儿女婚事,全由父母做主,你嫁到什么样的人家,选什么样的人做丈夫,都得由我来做主,由不得你胡来!”喝罢,他一伸手扯下挂在墙上的那匹绸缎,三搓两揉,也不管女儿百般阻拦,拿到门前庭院,一把火烧了。

再说宣城县令李稍,此公不仅生性贪婪,还是一个有名的色鬼,他身边已经七房姨太太了,还想娶一房小妾,凑个“要发不离八”的吉利数子。他久闻段红珠艳名,想把她弄进门来,这当口,便委派了一个媒人到段家提亲。段成富心想有李大人做自己的女婿,以后出门都高人一等哩,他不由得喜出望外,暗地里瞒着女儿应下了这门亲事,并定下了婚娶的日期。同时,他为了使施笛对女儿死了那份心,还故意将女儿即将嫁给李县令的消息传到了出去。

施笛得到这个消息,犹如五雷轰顶一般,真个欲哭无泪,当即傻了。就在他感到绝望之际,河南沁阳一带发生了暴乱,朝廷为平息叛乱,张榜征兵。为离开这个伤心之地,施笛毅然报名应征去了。

那一段时间,段红珠正和父亲闹气,脚不离纺织房,两耳不闻窗外事,对施笛出走一事,根本一点儿都不知道,更不知道父亲已偷偷将她许配给了李县令。就在李县令派人抬了大红花轿前来迎娶她时,她才从父亲那儿得知了这所有的一切经过。恰似晴空起霹雳,红珠就像无端被人打了一闷棍似的,两眼一黑,差点儿昏倒在了地上!“我只嫁施笛——!”怔了片刻,她发一声喊,一头朝墙上撞去,倒在了血泊之中。幸亏家人抢救及时,她这才醒了过来。她一睁开眼睛,便哭着叫道:“在这世上我只爱施笛一个人,我要等他回来,除了他以外,任何人我都不嫁!”红珠寻死觅活地这么一闹,段成富怕闹出人命来慌得手足无措,那个李县令也傻了眼。两人商量,暂时把婚事往后摆一摆。

忽忽过去了三年。此时,前线的叛乱终于被平定了,与施笛一道应征出去的年轻人都络络续续地回来了,却唯独没有施笛的消息。就在红珠望眼欲穿的当口,传来一个噩耗,说施笛已经战死沙场了。不久的一天,施笛的尸体被运了回来,红珠赶过去一看,那具尸体血肉模糊,根本看不清面目,她大叫道:“这不是施笛,他不会死的,我不相信他会舍我而去的!”哭着,喊着,又昏倒在地上了。

红珠被抬回屋中,别人再也听不到从她纺织房中所传出来的那种美如音乐一般的织机声了,她一连几天都水米未进,躺在**,整日口中念叨着施笛的名字,整个人跟傻了一般。

这一天晚上,红珠昏昏沉沉之间,恍恍惚惚梦见自己来到一个陌生的地方,四周都是绵经蜒不断的大山,突然,她听见有人喊道:“红珠,我没死,救救我吧——”红珠寻声跑了过去,来到一个悬崖峭壁旁,发现声音是从崖下传来的。她趴在崖上往下看,竟见施笛身上披着她织的那匹“施笛练武图”绸缎,向她伸着一双带血的双手不停地喊着:“红珠,我爱你……”“啊,施笛——”红珠欲伸手去拉他,谁知脚注下一滑,一头栽下悬崖……

“施笛——”她发出一声喊叫,蓦地惊醒过来,竟是南柯一梦!

段红珠揉了揉眼睛,黑暗中,好像又见到施笛站在自己的面前,隐隐约约地听他悲愤地向她诉说道:“红珠,我是被人暗害的,我没有死,我现在就在河南沁阳城外鸡笼山的断魂崖下,救救我——!”……“施笛——”她再一次喊叫着,赤足从**跳下地来,向他怀中扑了过去。可就在一霎那间,眼前的幻觉蓦地消失了。

燃着蜡烛,段红珠倚窗望着天空那一轮皎洁的明月,她的心中突然有了一种预感——施笛根本没有死……

天亮时分,段成富见红珠迟迟没有起床,他来到女儿卧室,想再次开导女儿嫁给李县令。岂料,他走进红珠卧室内,已人走屋空,只在红珠床头前找到一张纸条,上面写了这么几句话:“父亲,施笛没死,不孝女红珠此身此世只爱他一人,我已找他去了!”段成富仿佛泥塑木雕似的傻立在那儿,半晌这才意识到什么似的,央人去追寻女儿,可哪里还找得到她。段成富老泪纵横地顿足叹道:“珠儿,你八成是疯了,施笛的尸体明明运回来了,你还说他没死,你上哪儿寻他去,他有什么值得你如此爱他呢?”……

再说红珠连夜离开宣城后,一路上女扮男装,一边乞讨一边径往河南方向而去。这一天,她来到河南沁阳一带,按照梦中施笛对她的所叙,逢人便打听这儿有没有一个叫鸡笼山的地方。别人听了,都觉得莫名其妙,对她道:“什么鸡笼山呀?这地方我们从来都没听说过!”

可是,红珠并没有因此而灰心,继续找人寻访她梦中所遇到的那个鸡笼山,凭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那股潜意识,她相信自己所做的那个梦是真的,施笛没有死,那具被运送到宣城的尸体是假的。

一天,红珠来到一个群山环抱的地方,她越往前走,越觉得眼前的景致眼熟,好像在哪儿见过。走着走着,她被一座悬崖峭壁挡住了去路,仔细一看,天呀,这不正是自己梦中所见到的施笛呼救的地方吗?她简直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了,甚至于怀疑自己是不是还在做梦。她狠狠掐了一下自己身上的肉,很疼,眼前的景物,一切分明都是真的。

一时间,红珠不由得激动热泪盈眶,她坚信施笛就在这悬崖之下。她从身上拿出早已准备好的绳索,朝旁边的一棵松树上一系,顺着绳索滑下了悬崖。待她两脚落地,才发现四面都是悬崖峭壁,自己仿佛掉入枯井一般,头顶上树木遮天,不见一丝阳光。她大喊起来:“施笛——你在这儿吗——?”

刚喊了一阵,忽然听得身后有人应道:“红珠,是你吗?”红珠回头一看,只见从旁边一个土坑里钻出一个人来,那人浑身破衣烂衫,蓬头散发,满脸污垢,状若活鬼。红珠定睛一瞧,乐了,此人不正是施笛吗?

“施笛——”红珠两眼一热,珠泪滚滚,扑了过去!

“红珠!”施笛一把抱住红珠,哭道,“红珠,真的是你?我只当此身此世再也见不到你了,想不到你竟然出现在我的面前,我这不是在做梦吧?”

说着,施笛跑回土坑,竟双手捧出一匹绸缎来。他把绸缎展开,红珠一看,顿时惊得目瞪口呆,怎么啦?那是一匹织有“施笛练武图”的绸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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