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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帽子和口罩都早就被摘下,抬起头就露出一张明艳动人的脸,眼前这个女土匪一样的人居然意外长得不错,少见的是眼瞳中也有一颗小痣,从她的眉眼来看,似乎记忆里不止出现过一次。
盛锦尉抓住她的手腕,也许是她皮肤太过娇嫩,甚至都留下了一圈红痕。
看她也没有继续动手的打算了,于是就松开了手,尝试着问她:“我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你?”
项煊和她一听到这番话,都非常不给情面地笑了出来,他警告般转过头瞪了项煊一眼。
好俗的开场白。
她反问:“盛少这搭讪女生的方式未免太老套了点,不过现在这个情况,您是不是该处理一些更有必要的事情呢?”
还挺牙尖嘴利。
今晚发生的事对他来讲确实算不了什么大事,能在他面前这么张狂的人也不多见,盛锦尉被她噎了一句,自然要狠狠刺回去:“这位小姐,你把我这个包厢又是打又是砸的,赔偿我们先不提了,这些人受的伤你得管吧。”
“要赔多少你直接给我说个价,待会儿转给你。我下手有分寸的,这群人顶多受个皮外伤,那俩男的应该稍微严重点,但是也死不了,医院多躺几天的事。”
华州豪门世家林立,能说出这样一番话看来也是个不差钱的,听她语气可能家世远大于这群人之上。
之前不是没有喝大了在里面闹的,可这个女生清清醒醒着就弄成这个样子,他本人来这了还对他挑衅上了。
放到外面谁不会掂量他这层身份,敢对他讲出这些话?
盛锦尉从来没觉得自己耐心好到这个地步,只能说被她给气笑了:“你他妈要不看看你惹出来多大的事?我现在打个电话报警,你都是直接被拷上的份儿。”
说着指了指身旁站着看好戏的项煊,“项煊,来给你爸送业绩了。”
项煊嗤笑一声,大约想的是你想吓唬她带我老子出场有什么用。
他即是夏国军区总司令之孙,公安部部长项怀城之子——项煊。
项家也是国内首屈一指的军政世家,家族地位十分显赫,可以说是仅次于盛家。
项煊与盛锦尉这两位公子哥,在年轻一代里,即使没有任何职位在身,两位也被称作太子党之首。
殷栩洺历来是个正面形象也备受赞誉,但这两位恰恰和他相反,项煊和盛锦尉在众人眼中是顶级纨绔的形象,行事作风也高调得多,也相当看殷栩洺不顺眼。
她心里很清楚,这群少爷们自个儿打架都不知道多少次了,他这也是个声色犬马的场子,还不是因为上面有他家这层关系在这才能开下去。
盛锦尉也不会这件事闹到家中长辈面前,项煊他爸哪有空管个打架的事。
她当然不怕他吓唬:“原来盛少还是个这么讲规矩的人,小打小闹也需要出动家中长辈来解决。”
“对啊,我们都特别讲规矩,这位小姐也得守规矩。”旁边的项煊插嘴到。
“项少开玩笑的能力也不亚于……”说着说着,殷栩枝的电话响了起来,她拿起手机一看,是殷栩洺打来的。
她接通了电话就听到殷栩洺有点慌张的声音:“我下午忙,没怎么看手机,工作忙完了之后才看到你的消息,现在车已经开到斩月门口了,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我没事也没受伤,但是他们这边出了点事。”
盛锦尉听到她这番话嘴角动了一下,她何止是没受伤,这关心是否有点多余了。
又一看备注是哥哥,兴趣也上来了,他倒要看看哪家的少爷能直接来他这儿。
“我们就在这儿等着,我看你哥哥什么身份来和我们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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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栩洺昨天推了工作来接她出院,今天要干的事情就多了不少,光是各种专业著作和项目实例就翻看了一个下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