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势瞬间逆转。
先来的那群人,在他们手下,几乎毫无还手之力。
掌柜的不知何时也冲了上来,一把拉住傅静芸的胳膊。
“公子,跟我来!”
他带着她,趁乱逃到了二楼。
从一间客房的窗户翻出去,外面是一条窄小的后巷。
傅静芸刚一落地,便看到了巷口拴着的几匹骏马。
马身上,都烙着一个她再熟悉不过的印记。
那是东宫的徽记。
再看那些后来出现的黑衣人袖口,那紫色的图腾,正是一条缩小了的,栩栩如生的龙纹。
是他。
是裴云衍的人。
他一直派人在暗中保护着她。
她没有片刻耽搁,解开其中一匹马的缰绳,翻身而上。
她不敢回头,一路向着城外疾驰而去。
返回京城的路,有四天的路程。
这一路上,她不敢在任何一个客栈久待,每到一处,都只做短暂的休整。
她换了最不起眼的装束,混在南来北往的商队里,风餐露宿。
并且每隔一个时辰,她都会下意识地摸一摸怀里的竹筒,确认它的安全。
四天后,当那巍峨高耸的京城城门,终于出现在视线尽头时,傅静芸紧绷了多日的神经,才有了一丝松懈。
当巍峨的宫墙终于出现在眼前,傅静芸的心才稍稍放松下来。
她没有片刻耽搁,直奔长春宫。宫门前的侍卫见她一身男装,却又带着傅家的腰牌,不敢阻拦,连忙放行。
她一路疾行,顾不得路人惊异的目光,直到长春宫的门槛,才放缓脚步。
长春宫里,皇后正焦急地来回踱步。
看到傅静芸风尘仆仆地出现在门口,她那一直紧绷着的心弦才一下松开,快步迎了上去。
傅静芸来不及行礼,而是迅速从怀中小心翼翼地取出那个竹筒,双手呈给皇后。
“姑母,幸不辱命!”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却又充满了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