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微一听这话,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当即就起了火。
她双手叉腰,破口大骂。
“关切?傅静芸,你还要不要脸!”
“你一个堂堂郡主,关切太子关切到了**吗!”
这话粗鄙至极,像一把淬了毒的刀子,将傅静芸最后一点体面都剥得干干净净。
她本以为自己能应付,可苏微这种泼妇骂街般的阵仗,是她两辈子都未曾见过的。
她被骂得脑子嗡嗡作响,竟一时想不出话来反驳。
就在她想与之争辩时,裴云衍却伸手拦住了她。
他只是冷冷地看了一眼门口的侍卫。
“把苏侧妃拉下去。”
苏微不服,拼命挣扎,嘴里还在不干不净地叫骂。
“你们敢!裴云衍,傅静芸,你们给我等着!只要我能到御前告状,你们两个就别想好过!”
侍卫不敢怠慢,几人合力将她往外拖。
傅静芸听着她那一声声刺耳的咒骂,只觉得面上火辣辣地疼,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裴云衍看到了她煞白的脸。
他转头对自己的心腹侍卫吩咐道。
“将郡主送回琴玉轩,确保路上没人瞧见。”
那侍卫领命,恭敬地对傅静芸做了个“请”的手势。
傅静芸定了定神,看了裴云衍一眼。
他依旧是那副从容不迫的样子,仿佛刚才那场闹剧不过是一场无关紧要的插曲。
临走前,傅静芸看着他坚定而从容的背影,不知道为什么,那颗因事情败露而狂跳不止的心,竟慢慢安定了下来。
他运筹帷幄的样子,让她没来由地感到安心。
他既然设了这个局,就一定有收场的万全之策。
琴玉轩的清晨,被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
傅静芸刚梳洗完毕,就听闻了那个石破天惊的消息。
苏侧妃,薨了。
死因,是昨夜突发恶疾,暴毙而亡。
她顾不得其他,立刻赶往长春宫。
殿内气氛凝重,皇后端坐在凤位上,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