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咱村的能人,这一点叔承认。”
“只要你能帮村里把地种好……明天!明天我就在大队部开会,当众给你个交代!”
说完就忙赶着脚离开了。
话都说到这份上,他要是再听不明白,那就白当大队长了!
村里粮仓见底,必须尽快摸着新粮。
不然全村男女老少可咋整?
而原地。
陈阳黑眸微眯,看着王福仲离开的背影,他也没多说。
转身就关门回了堂屋。
正好,晚饭也端上桌了。
陈振国手里端着碗,叹了口气,“这大队也是被逼急了,那块地不出货,也是邪门了,难道还认人不成?”
显然,刚才外头说的话,屋里听得一清二楚。
林彩霞盛了碗糙米粥,重重放到桌上,“要我说,都是这点人活该!”
“被逼急了才想起阳子,早干啥去了。”
陈振国一听,立马吹胡子瞪眼,“你这婆娘,瞎咧咧啥!”
“万一被人听去,这就是私下议论,反对集体主义!”
这名头怪下来,是要被批斗的!
陈彩霞这才没说话,但到底还是心里存了口窝憋气。
山上那片地本来种得好好的,偏让这些人搅了茬儿!
陈阳三下五除二喝完粥,掰了半块苞米面饼子,“行了,爹娘放心吧,这事我心里有数。”
随后也顾不上别的,拉上吃饱的媳妇儿就回屋!
可想死他了。
苏婉清红着脸,把烧好的洗脚水一并端进屋,“阳哥,红薯地那事儿你真有办法?”
陈阳看着媳妇那水灵灵的眼睛,一股邪火直窜天灵盖。
他干脆把热水盆放一边,凑近了香香软软的媳妇儿,压低声音道:“办法肯定有,不过现在我得先办点正事儿!”
磁性的嗓音透出几分哑意。
苏婉清脸一红,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羞得把脸埋进他怀里,“阳哥……”
眨眼功夫,衣襟半褪。
这半个月在苏家,虽然也睡在一起,但毕竟是老丈人家。
苏婉清脸皮薄,陈阳也没好意思真折腾。
现在回了自己家,这可是他地盘!
……
翌日清晨。
天刚蒙蒙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