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控屏幕上,norry趴在垃圾桶前干呕的画面已经停下了。
rnel靠在人体工学椅上,脸上的笑容却一点点僵硬,最终彻底消失。
那股因为“恶心到对方”而产生的病态愉悦感,像潮水一样迅速退去,留下的只有一片狼藉的沙滩,以及一种难以名状的、黏腻的恶寒。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又看了一眼被随意扔在桌上的平板。
操。
我他妈的到底干了什么蠢事?
他,rnel,一个在gay吧里游刃有余、被无数男人追捧的人,竟然跑去一个他最讨厌的老鼠女面前,脱了裤子对着男同色情片自慰?甚至还因为对方的辱骂而感到兴奋?
这他妈不就是露阴癖,还是个不可救药的变态吗?
强烈的羞耻感和自我厌恶像毒藤一样缠上他的心脏。
他觉得自己不仅蠢,而且恶心透顶。
原本是想去证明自己是个正常的男同性恋,结果却把自己最不堪、最下流的一面像个乐子一样展示给了那个女人。
他甚至能想象到,norry在干呕完之后,会用怎样鄙夷、看垃圾一样的眼神在心里嘲笑他。
“好蠢好蠢……烦死了……!”
rnel烦躁地抓乱了金色的头发,猛地将那台平板扫进了抽屉最深处。
接下来的几天,rnel陷入了一种单方面的尴尬和逃避中。
除了每天按时去十一楼送饭和收垃圾,他几乎不再踏入那个房间半步。
每次去,他都板着一张死人脸,把东西往地上一放,连眼神都不敢和norry对视,转身就走。
他甚至连gay吧都不去了。
一想到那种昏暗的环境和黏腻的视线,他就会不可抑制地想起在囚室里那荒谬的一幕,胃里就会泛起一阵生理性的反胃。
……
新年前夕,一个平时经常一起玩机车的朋友邀请他去家里参加一个跨年小型聚会。
rnel去了。他穿着昂贵的皮夹克,端着酒杯,坐在沙发上,听着周围人高谈阔论着哪款机车性能更好,哪个酒吧好玩。
他努力维持着以往那种漫不经心、游刃有余的笑容,偶尔附和两句。
但他的思绪却完全不在这里。
周围的喧嚣像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他看着这些曾经和他一起寻欢作乐的朋友
,中,他的眉头紧紧地锁在一起。
除了那种难以名状的心理拉扯,现实的焦虑也像一座大山一样压了过来。
再过半个月,寒假就要结束了。学校马上就要开学。
norry失踪了这么久,没有办理休学,也没有退学。一旦开学,老师和同学肯定会发现异常,甚至可能会报警。
他必须想办法把这个漏洞补上。
他拿出手机,翻找着通讯录里那些灰色地带的联系人。他需要用钞能力找人伪造一些医疗证明,然后以norry的名义向学校提交休学申请。
只要能拖过这个学期,也许事情会有转机。
但转机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