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那颗沾着血丝的银色钛合金圆珠,在norry柔软的舌尖上仅仅停留了几秒,就因为她的急促喘息而滑落,砸在大腿上滚动落入地板。
&esp;&esp;rnel僵立在原地,视线死死地黏在norry微张的嘴唇上。那上面还残留着湿润的水光,以及从他锁骨处撕咬下来的、属于他的血渍。
&esp;&esp;她黑色的瞳孔因为恐惧和应激而收缩成一点,死死地盯着他。
&esp;&esp;就在这令人窒息的对峙中,rnel的身体,感受到了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战栗。
&esp;&esp;一股热流毫无理智地凝聚在他的下腹。
&esp;&esp;牛仔裤粗糙的布料下方,那根器官以一种极其蛮横、带着胀痛的姿态,不受控制地充血勃起。
&esp;&esp;它死死地抵在拉链处,将原本平整的裤裆顶出了一个极其突兀、羞耻的轮廓。
&esp;&esp;已经第三次了。
&esp;&esp;第三次因为这个他恨不得碾碎的老鼠女,产生了这种让他胆寒的生理反应。
&esp;&esp;norry的视线不可避免地从他滴血的锁骨往下落,定格在了那个无法掩饰的隆起上。
&esp;&esp;她的恐惧瞬间瞬间凝固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荒谬、错愕,以及仿佛生吞了腐肉般的恶心。
&esp;&esp;“你……”norry的声音发着抖,带着一种三观崩塌的尖锐,“你他妈竟然对我硬了?!”
&esp;&esp;她拼命往椅背上缩,眼神像是在看一团不可名状的污秽:“你个骗子……你他妈不是gay么?搞什么啊……?你这个恶心的神经病!!”
&esp;&esp;骗子。恶心。
&esp;&esp;这两个词像两把生锈的锯子,在rnel本就濒临崩溃的神经上疯狂拉扯。
&esp;&esp;他没有骗她。他二十年来从未对任何一具女性的躯体产生过哪怕一丝一毫的欲望。
&esp;&esp;他的大脑在尖叫着排斥,可他的肉体却像个最下贱的叛徒,对着这个厌恶他的女人
,&esp;&esp;但rnel根本不给她逃脱的机会。他一把攥住那条连接着她双手、长达30厘米的特制金属链条。
&esp;&esp;“闭嘴!”
&esp;&esp;他将链条在norry双腕上死死缠绕了三四圈,金属勒进皮质手铐,强行将她的双手死死并拢、捆绑在一起。
&esp;&esp;紧接着,他解开她大腿和脚腕的束缚,将她拦腰抱起,狠狠地砸在了那张柔软的床垫上。
&esp;&esp;“砰!”
&esp;&esp;norry被摔得眼前发黑,还没等她喘过气,rnel那具充满压迫感的沉重身躯就已经压了下来。
&esp;&esp;他用膝盖强硬地楔入她的双腿之间,像铁楔子一样死死钉住,让她再也无法并拢双腿。
&esp;&esp;“滚开!别碰我!”
&esp;&esp;norry绝望地哭喊着,并拢的双手徒劳地推拒着他紧实的腹部。
&esp;&esp;rnel的呼吸粗重得像破旧的风箱。他一把扯住那件印着小熊图案的灰色睡衣。
&esp;&esp;“嘶啦——”
&esp;&esp;脆弱的塑料纽扣崩裂飞溅,睡衣被粗暴地扯开,连同那条薄薄的睡裤和内裤,被他急切地、毫无章法地一把拽下,扔在地上。
&esp;&esp;空气瞬间安静了一秒。
&esp;&esp;这是rnel二十年来,第一次在现实中,如此毫无保留地看到一具女性的裸体。
&esp;&esp;她比他小太多了,骨架清瘦,但皮肉却是出乎意料的柔软。那层象牙白的肌肤在白炽灯下泛着微光。
&esp;&esp;胸前没有夸张的起伏,只有两处属于少女的、小巧而柔和的隆起,顶端点缀着两抹粉红色。
&esp;&esp;而顺着平坦的小腹往下,那处隐秘的幽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他眼前。那两片娇嫩的粉色阴唇随着主人的呼吸而起伏。
&esp;&esp;rnel的大脑出现了短暂的空白,没有预感中的排斥,随之而来的是一阵头皮发麻的、几近病态的破坏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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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他单手解开皮带,拉下裤链,将那根早已胀痛难忍的性器释放了出来。
&esp;&esp;那是一根尺寸极其可观的性器,柱身粗长,青筋虬结,前端因为极度的躁动而呈现出一种充血的深粉色,狰狞地跳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