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的唇是软的,带着灵草的清苦气味,还有一丝淡淡的蜜意。
她愣了一瞬,随即张开嘴,任由母亲的舌头鑽进来。两人的舌头交缠在一起,母亲的呻吟全被她吞进嘴里,而她自己的呻吟则被身后之宸的抽送顶得断断续续,像是被撞碎了的句子,一个字一个字地漏出来。
之冕跪在母亲身侧,低头含住母亲一边奶子,吸得嘖嘖作响。
母亲的奶水比他预想的要稠,带着一股淡淡的灵草香,他嚥了一口,喉结动了动,又凑过去吸另一边。
父亲的鸡巴在母亲穴里进出,每一次都顶得母亲往前一拱,乳尖从之冕嘴里滑出来,又被他追着含回去,湿亮的津液掛在乳尖上,被日光映出一点光泽。
知柠被之宸顶得浑身发软,嘴里还含着母亲的舌头,含糊地漏出几声呻吟。
她伸手去摸母亲的肚子,那层衣料底下是平坦的,还没有任何动静,肌肤温热,带着一层薄汗。
她忽然觉得有些恍惚——母亲的身体和她自己太像了,连腰侧那道曲线都像是照着镜子画出来的。
「娘……」她喘着气,断断续续地问,舌头还缠着母亲的,「你、你也要生吗?」
母亲被父亲顶得说不出话,只嗯嗯啊啊地摇头,又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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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个人挤在内室的榻上,母亲被父亲按在身下,之宸和之冕轮流在她和母亲之间换着位置——有时是之宸在她体内,之冕在母亲体内,有时又换过来,父亲反而退到一旁,看着两个儿子伺候自己的妻子和女儿。
她记得母亲高潮时会死死掐住她的手腕,指节泛白,嘴里呜咽着叫父亲的名字,又夹杂着她和弟弟们的名字,声音断断续续的,像是被快感撕碎了又重新拼起来。
母亲的奶水常常喷在她身上,温热的,带着灵草的气味,沾在皮肤上乾了以后会留下一层薄薄的光泽。
母亲怀上之冕的孩子,是她先发现的。
那日母亲靠在榻上,忽然皱着眉说噁心,脸色发白,额角渗出一层细汗。她伸手去探母亲的脉,指尖一触到那滑如走珠的脉象,整个人就愣住了——那脉象她太熟悉了,她自己怀过两胎,又怀着第三胎,怎么会认不出来。母亲低头看着自己的肚子,又抬头看她,目光里带着一种奇异的温柔:「你这孩子,倒是跟你爹一样,一碰就中。」
她蹲在母亲面前,伸手抚过那层薄薄的衣料,底下有一个小小的生命正在搏动,隔着衣料都能感觉到的微弱脉动。她忽然觉得眼眶有些发热,像是母亲肚子里那个孩子,和她自己肚子里那个,在某种意义上是同一个辈分的。母亲低头看她,忽然笑了:「你肚子里那个,也是你的弟弟妹妹。」
她愣了一下,才明白母亲说的是她自己的孩子——她肚子里怀着的,从血缘上来说,既是她的孩子,也是她的弟弟或妹妹。
之冕站在门口,手里还握着刚练完剑的长剑,剑尖还滴着水,闻言整个人僵住了,长剑从手里滑落,砸在门槛上发出噹的一声。
母亲朝他招招手,他走过来,在母亲面前蹲下,手掌覆上那微微隆起的弧度,指尖有些发抖,像是怕碰坏了什么。
「是你的,」母亲说,「别怕。」
之冕没说话,只是低头,把脸贴在母亲的肚子上,许久没有抬起来。
知柠看见他肩膀微微颤动,像是压抑着什么情绪,母亲伸手抚了抚他银紫色的短发,目光越过他,落在知柠身上,带着一抹她读不懂的笑意。
那之后不到两年,父母便迎来飞升。
药峰后山的天际裂开一道金光,灵气翻涌如潮,连脚下的灵田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