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士平稳行驶在路上。
手机震动一声,屏幕亮起,显示庄既红视频通话。
蓝烟滑开接听,镜头刚对准自己,单七七就自然而然贴过来,头抵着蓝烟的头,黏人又亲密。
视频里的庄既红脸色沉了一截。
“红姐,有事吗?”蓝烟问。
庄既红开门见山道:“阿烟,你同那男的断了?”
“嗯。”
单七七越亲近蓝烟,庄继红越恼怒,“阿烟,你知不知,那本结婚证,是假的?”
蓝烟语气平淡,“知道。”
“单七七求着我帮忙的。”
蓝烟还是不咸不淡的点头,看起来完全不在意。
庄既红一愣,声音压得尖了些,“还有,单七七那个抑郁症,也是假的。”
蓝烟依旧平静,顺手拨了下单七七耳朵上那个小小的耳圈,“七七都同我讲了,这些,我都知道。”
“你就不生气?”
蓝烟不仅没有生气,庄既红这一提,反而令她更自责,“都是我考虑不周,是我的错,不怪七七。”
庄既红气疯了,阴阳怪气道:“十九岁,心思就这么重,将来还得了?”
“红姐。”蓝烟眉目一凛。
庄既红意识到自己太过激了,“对不住。”
“不过红姐,我还是要同你讲声,多谢。”
庄既红莫名其妙,“谢我什么?”
蓝烟侧过头,嘴唇碰了碰单七七的头发,语气里都是后怕,“幸好,证是假的。幸好,抑郁是扮的。红姐,谢谢你帮七七。”
视频通话骤然被挂断,庄既红死死盯着黑掉的手机屏幕,缓了片刻,她拨出一通电话。
“是我。”
“给我查,单七七那个兔崽子,整日都在做什么,抓不到她的把柄,揪不住她的小辫子,你就即刻收拾东西让位。”
-
环境雅致的餐厅里。
薄莹坐在对面,絮絮说完房车过户的事情,鄙夷的语气道:“那个蠢货,还躲着呢,以为这样就可以不离婚了。”
她全程看着单七七的脸。
每次说完,都会把话抛给单七七,“七七,你说呢?”
单七七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是啊。”
身体往蓝烟那边凑了凑,嘴上跟薄莹讲话,心思全都在蓝烟那里。
整顿饭吃下来,蓝烟总共没讲过几句话。
因为薄莹根本没给她讲话的机会。
单七七越坐越心焦,小声道:“姨姨,你是不是有心事啊?”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