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想这样抱着她,永远这样抱着她,天荒地老好不好,从生到死好不好。
“算了,都过去了。”单七七说。
她们相拥,眼中只有彼此。
庄既红看着在单七七怀里柔情无限的蓝烟,紧紧咬着牙根,眼底飞快掠过一丝阴鸷的晦暗。
利益不够诱惑吗,地位不够诱惑吗,她们怎么能这么坚定,她们凭什么这么坚定。
她费尽心机布局,做了那么多,还是无法将她们拆散。
——阿烟,你能不能也这么爱我,你回头看看我,看看我有多爱你啊……
就在这时,单七七抬头看过来。
庄既红依旧是那副温和无害的模样,半点看不出心底的翻江倒海。
“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单七七问。
庄既红淡淡一笑,“是想告诉你,过去做了那多难为你的事,实属不该,七七,我们讲和吧。”
单七七一愣,有些意外。
庄既红启开红酒,不疾不徐斟了三杯,依次将其中两杯递到蓝烟和单七七面前,举起余下一杯,“我敬你们一杯,祝你们往后相守不离,一生幸福。”
蓝烟微微含笑,“谢谢。”
单七七跟着笑了。
长久以来,庄既红是第一个这样祝福她们的人,她们很难不为之感到开心。
两人相视一笑,同时仰头,饮到杯底见空。
庄既红一瞬不瞬盯着她们,只淡淡抿了下唇瓣,实则根本没往喉间咽一滴。
一口没饮的酒,两个眼中只有彼此的人看不到。
藏在温和皮囊之下,近乎疯魔的偏执,两个眼中只有彼此的人也看不到。
庄既红给单七七又斟了一杯酒,再次举杯,“七七,这杯我敬你。”
“嗯?”
“好好对她,”庄既红看了蓝烟一眼,“我最好的朋友。”
“当然。”
单七七仰头,一饮而尽。
庄既红摊了摊双手,“好了,酒也饮了,现在是不是该过你们的生日了。”
单七七眉尾一扬,侧头看向蓝烟,“姨姨,我们一起许愿吹蜡烛好不好?”
“好。”
她们靠近的两只手一直牵在一起,分别用另一只手插蜡烛,六只蜡烛插上,单七七把第七支蜡烛插上,蓝烟放下手里的蜡烛,点燃七根蜡烛,眸光落向身旁的单七七。
暖黄烛光映着蓝烟明艳的脸庞,她颤了颤眼睫,纤纤玉臂软软挂在单七七脖子上,眉眼间尽是缱绻,一颦一笑,风情万种。
单七七依恋的嗓音道:“姨姨,七年了。”
蓝烟轻轻应了一声,“嗯。”
单七七认真道:“我还想和姨姨,有好多好多个七年。”
蓝烟风情万种的眉眼染着浅浅忧伤,可她笑得那么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