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着,他已经亲上?了林云的脖颈,那里?已经留下不?少痕迹,但比起来哈尔身上?的痕迹更多,就像动物会留下自己的气味一样,他也坚定?地认为这是一种拥有的证明。
林云仰着头,任由他滚烫的气息吹拂在自己的肌肤上?,视线扫过哈尔白?皙的肌肤。
审美虽然不?一致,但恰好自己就是对方最喜欢的这一点,倒也正好。
最后?亲吻来到?了唇上?,就在林云闭上?眼想要尽情享受这个吻的时候,有说话声传了过来。
也有人路过这里?,打算在观景台上?看看。
林云和哈尔在对方来到?之前,先一步离开了这里?,那是一家五口?,有老人有孩子还有一对年?轻的夫妇,简直就是幸福的模版。
哈尔期间回头看了两眼,林云以为他在羡慕这样的家庭,哈尔看的却是那对年?轻夫妇紧牵着的手上?,戴着的一对耀眼的戒指。
哪怕没有老人和孩子的存在,当他们戴着那对戒指走在一起的时候,一眼就看见他们属于彼此,而这一刻美好的画面,在他们戴上?戒指的那一刻,就已经注定?到?来。
他们往回走的时候,太阳已经开始往西边沉了。光线变得柔和,把整个世界都镀上?一层暖金色。
车开得不?快,沿着海岸线慢慢往回走,收音机里?放着慵懒的爵士乐,林云快要睡着了。
然后?他看见了那座教堂。
其实这座教堂他们已经第三次看见了,刚到?的那天,过来的路上?,还有现在。
此刻,夕阳把教堂的白?色墙壁染成浅浅的橙色,蓝顶在天空的映衬下显得格外安静。它?不?大,不?是那种宏伟的哥特式建筑,只是一座小小的、朴素的白?色房子,门口?种着几棵棕榈树,前面是一小片草坪,草坪尽头就是海。
哈尔的车速慢了下来。
林云感觉到?车速的变化,睁开眼,顺着哈尔的目光看过去。
“要进去看看吗?”哈尔看似平静的声音里?,语气中有着藏不?住的期待。
林云沉默了两秒,“……好。”
哈尔把车停在路边,熄了火。两个人下了车,沿着一条碎石铺的小路往里?走。
教堂的门开着,门口?立着一块木牌,上?面写着这是一座对所有人开放的小教堂,建于1948年?,至今已有七十多年?历史。木牌下面还贴着一张纸,写着“欢迎所有人,无论您来自何方,信仰什么,这里?都为您敞开”。
林云站在门口?往里?看了一眼。
教堂很小,只有几排木制长?椅,最多能坐三十个人。正前方是一个简单的圣坛,上?面摆着一束新鲜的花,是代表纯净洁白?的马蹄莲。阳光从侧面的彩色玻璃窗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片斑斓的光影。
哈尔走在他前面,脚步很轻,像是在怕惊扰什么。他走到?圣坛前停下来,仰头看着那扇彩色玻璃窗。
林云走到?他身边,也抬头看。
玻璃上?画的是海,蓝色的海,白?色的浪,还有一只飞翔的海鸥。光线从外面透进来,那些?颜色变得很柔和,像是一幅会发光的画。
“这里?真?美。”哈尔说,声音比平时轻。
“嗯。”
哈尔转过头,看着林云。教堂里?的光线很柔和,把他脸上?的线条照得很清晰。他的表情很认真?,蓝色的眼睛里?是近乎虔诚的光。
“林云。”
“嗯。”
“我不?想等了。”哈尔牵上?林云的手,“我不?是一时冲动,林云。我是认真?的,很认真?,比你想象的还要认真?。”
林云看着他,看着那双蓝眼睛里?倒映出的是自己,都是自己。
哈尔把手伸进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是一个小小的蓝色丝绒盒子,方形的,边角已经有一点磨损了,看起来被他揣在身上?揣了很久。
林云心跳加快,下意识的将手收了回来。
但被哈尔牢牢抓住,不?给他退缩的机会。
这还是哈尔第一次这么坚定?的,哪怕违背他意愿,也想要进行下去的一件事。
或许林云的抗拒并没有这么强烈吧,拉扯了一下后?,他放弃了用?力?。
但脸上?的神色并不?是十分的好,定?定?地看着哈尔,脑袋里?转的很快,想着自己究竟该不?该拒绝,已经到?这个份儿?上?了,再拒绝的话哈尔应该会真?的伤心。
可要是不?拒绝,他又不?甘心,他不?喜欢这种被牵着鼻子走的感觉,恰恰好的经过教堂,恰恰好的带着戒指,这种谋划对他而言,毫无浪漫可言。
哈尔在林云做着思想斗争的时候,打开了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