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翘压根儿就没把这事儿,放在心上。
六十年年代的衣服款式,本来就不多。除了列宁装,冬天就是这种款式的棉衣了。
如果不是故意学她穿衣打扮,其实棉衣的款式,撞了也就撞了。
而且岛上气候比较暖和,白天穿一件棉衣,里面搭个薄点的毛衣或者打底衫就成。
有时候中午太阳大了,还得把棉衣换成更单薄的外套。
就是早上和晚上的时候,必须穿棉衣,否则人被潮湿的海风吹的浑身哆嗦。
新买的红棉衣,孙秀芳没舍得穿,她要做菜怕弄脏。
倒是孙秀兰一直在外面带侄子,没进来过厨房。
孙秀芳也没在意,只要孙秀兰变得比以前成熟听话,不给她找事儿就行。
但是偏偏越怕什么?往往就会越来什么。
中午吃过饭后,沈翘她们被孙秀芳招呼进屋里,看她摆放的梳妆台。
孙秀芳正询问沈翘他们,梳妆台上要摆放些啥?能看着好看又不出格的时候。
忽然听到孙秀兰高声大叫着‘耍流氓’的声音,孙秀芳心里顿时一沉,一股不妙的想法立马升起。
今天请的客人,都是有头有脸的大人物。
谁会去非礼孙秀兰?
可是偏偏孙秀兰,这样大叫大吵了起来。
不仅把在房间里的沈翘他们都惊动了,就连附近的邻居,也都被惊动了。
沈翘和江大姐、宋雅芝他们心里也挺着急的,部队抓男女作风,抓的特别严。
现在这家里的男人,都是她们的家属。
谁要是陷入男女作风里,那恐怕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沈翘她们在听到孙秀兰尖叫的第一时间,就匆匆跑了出去。
然后沈翘就感觉,自己被晴天霹雳一般,浑身的血液都倒流直冲脑门儿了。
因为被孙秀兰抓住,大叫着‘耍流氓’的男人,正是秦云涛。
秦云涛看到沈翘那惨白的脸色时,用力甩开死死拽住她的孙秀兰,大步走到了沈翘面前,神色着急的握着沈翘的肩膀。
“你别误会,我没有……”秦云涛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沈翘打断:“我知道。”
沈翘目光定定地看着秦云涛:“我知道,你没有。”
秦云涛的个人作风一直都很好,沈翘不仅仅信的是秦云涛的人品。更信的部队的军纪,和秦云涛身为军人的职责和担当。
可是她相信秦云涛,在现在这种情况下,似乎并不能给秦云涛带来清白。
因为孙秀兰衣衫不整的站在那里,哭诉着秦云涛喝醉酒了,对她耍流氓。
整件事情说的有鼻子有眼,尽管很多人都不信。
但是一旦陷入男女作风问题中,不管你清不清白,都会惹上麻烦的。
“你确定是他对你耍流氓?”沈翘目光冰冷的盯着孙秀兰时,孙秀芳也一脸惨白的站在原地。
但是孙秀芳的眼神,却死死的盯着孙秀兰,看的孙秀兰脸色惨白,心虚。
但是孙秀兰还是一口咬定,自己是被秦云涛非礼的。
沈翘顿时就气笑了,感情这是一口咬定秦云涛耍流氓,认为他们没证据呢?
秦云涛则冷冷扫了眼站在旁边的赵济群。
面对秦云涛冰冷审视的视线,赵济群一脸为难的开口:“秦旅长,你看我小姨子也是个黄花大姑娘。你这事儿,办的也太不地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