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你咋会做错事?”王季同老婆立马抓着王石的手,眼里含着心疼的眼泪:“你也不是迫害人,你是在干正事儿。”
王季同皱眉,真是慈母多败儿。
他低头看着王石,这个一向无法无天的儿子。现在知道错了,可是晚了,人都已经被废了。
王季同也知道医生说王石能恢复,是不敢说真话。
可是他只有一个儿子,就这么废了,他心里也憋着一股无形的怒火!
“爸,你真要对付沈翘他们?”王石问道。
王季同低头,看着脸色惨白的王石,缓了缓铁青的脸色:“这事儿你别管,爸会还一个公道给你。”
王石苦笑。
直到昨天,他才发现,自己一直被柳学峰和赵香香两口子当枪使。
那些小将,也是柳学峰的人马。
他一直觉得自己很威风,可是昨天才知道,在柳学峰面前,他一直就是个小丑!
“爸,你老实告诉我……你……你有没有做那些事?”王石眼神直勾勾的盯着王季同:“昨天我抓了赵香香,柳学峰说他是你的秘书,我不应该和他作对!”
人一旦醒悟,以前看不清楚的事情,现在也能看清了。
“咱们家里有没有,抄家来的东西?”王石又追问。
王季同没说话,但是他老婆却脸色不自然的扑过去,捂住了王石的嘴:“你可别乱说。”
王季同一看老婆这样子,心里就跟明镜似的。
王石却直勾勾的盯着王季同,想要一个真相:“我昨天,因为你才放了赵香香。因为柳学峰是你的秘书,我不想你难做。但是爸,你真和他们一起做的那些事吗?”
王季同沉着脸:“你在质问你老子?”
王石不顾亲妈的劝阻,挣扎着想从床上坐起来。
可是他受伤太重,哪怕有麻醉,可是牵扯到伤口还是很疼。他努力控制着自己的身体,语气坚定:“不,我是在提醒你。”
“爸,柳学峰和赵香香不是啥好人。”王石说:“他都快把你架空了。”
……
柳学峰虽然暗地里在平辽县经营出了自己的势力,可是平时出门,作为领导秘书,他是没资格坐单位的车。
单位也不会给一个秘书配专车的,所以柳学峰带着赵香香去郝建家里吃饭,也得一大早起来等公共汽车。
郝建的老家,就是平辽县的。
在平辽县最繁华的地方,有一个独门独院的小楼,这是郝家祖传下来的。
以前柳学峰和郝建来往,都是去县委招待所那边边吃饭边谈事儿。
这还是他们第一次来郝建家里,赵香香特别喜欢郝家的独门小洋楼。
因为这栋楼房,看着和沈翘从小住的差不多。
赵香香他们想抢沈家的房子不成,还被沈翘反击打脸。
于是独门小洋楼,就成了赵香香的执念。
她已经搞砸了讨好沈翘的事,不敢再搞砸和郝家来往的事儿。
于是十分卖力的和郝家的女人来往,郝建的亲妈王阿姨,就特别喜欢赵香香。
因为赵香香在面对比她阶级更高的人面前,一向很会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