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何要去?”江敛略微收紧了手臂,垂着眼定定地看着她,喉结滚动了一下。
“我如今怎还会再做那样的傻事。”
江敛的声音低至气音,只在他们相距极近的距离间流转。
下巴被他一指抬起,是少有的略微一偏头就能挣开的力道。
但云瑾灿没有挣动,眼睫抖了抖,闭上眼,唇瓣便感觉到了灼人的热意。
江敛含住她的嘴唇,发出令人心跳加速的吮吻声。
区别于平日激烈的亲吻,江敛这般浅尝,却反倒勾得云瑾灿不自觉微启双唇,无意识地主动探出了舌尖。
只是才刚一探出,就被江敛轻咬了一下,顶了回去。
“别撩拨我……”他吻着她,含糊不清地哑声道。
云瑾灿想说这算什么撩拨,而且不是他先低头来吻她的吗。
可舌头被推回了口腔里,一双唇瓣被江敛反复地吮吸轻咬,他的舌尖不断舔过她的唇珠,却怎也不再深入。
云瑾灿被他这么似纯似欲的吻法弄得浑身发热,手脚发软。
细密的痒意好像从身体各处蔓延开来,让人找不到源头又寻不到去处。
她反倒成了那个被撩拨的人,竟被这样一个轻柔的吻弄得喘息不已,双手将他胸膛和腰侧的衣料都拧得发皱。
想让他继续,又想让他停下,最后却什么都没能做,只能仰着头沉醉在这个缠绵又黏腻的吻中。
被他轻抚着小腹,听见克制又沙哑地低叹:“我的宝宝,有宝宝了,辛苦你了。”
*
算着时日,孩子几乎就是云瑾灿上次月事结束后没多久怀上的。
可因为在榻上毫无节制的男人,便根本算不出究竟是在哪一日,哪个白日或夜晚,榻上还是书房,屋里还是外面。
云瑾灿又羞又好笑,不明白江敛算这个做什么。
江敛被问到也愣了好一会,而后才反应过来,低声说他也不知道,就是想算算孩子是什么时候来的。
毕竟上一次,他们同房的次数有限,根据大夫所说的时间,很轻易就推算出了是那个深夜,江敛把她从睡梦中干醒的那一晚。
而后,江敛不再执着于计算孩子到来的时日,却也没消停下来。
依然记得几年前有江洵时,他也是这样突然有了很多时间出现在府上,只是那时跟个木头似的,要么直愣愣地站着,要么坐着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看。
如今却是话多得让人受不了,还什么都要管。
“不行,你已经吃了很多了,太凉了不能再吃了。”
江敛拿走了云瑾灿手里的冻梨,不由分说地递给了一旁的丫鬟。
云瑾灿嘴一撇:“我才吃了两块。”
江敛低头吻了下她的额头:“乖,我们明日再吃。”
说着,他准备伸手去拿一旁的坚果,给她剥几粒解解嘴馋。
谁知刚拿到手里,一转头就见云瑾灿红了眼眶。
江敛一慌,扔了坚果就要去替她抹泪。
云瑾灿原本眼眶里还没积蓄起泪花,等到江敛手指触到她的眼尾,就真跟变戏法似的掉下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