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绪看着周泽,没说话。
周泽让她想起了江洲和周漾。
就好像应了她当时对江洲说的话。
似乎每个世界每个人都有其既定的生活轨道。
等那段轨道走到了头,人们就把那段轨道称为命运。
像她如果按照轨道走,两个月前就得死掉了一样。
说完之后,周泽看向李绪,李绪沉默了一会儿,忽然道:“可以。”
“你做什么,我都帮你。”
周泽感觉李绪这句话说得太重。
“不需要你什么都帮我,你只要帮我竞赛的事情就好了,别的我自己能处理好。”
李绪:“我可以什么都帮你。”
她重新复述了一遍自己的话。
周泽有些不解:“为什么?”
李绪说过了,只和他做交换而已,可现在态度却好像隐约发生了变化。
李绪:“因为我看到你,就像看到了曾经的我自己,还有我的很多朋友。”
尽管过去的自己已经不可追回,那些朋友们也无法再见。
但……
周泽:“是么?我很好奇,曾经的你是怎样的?你有哪些朋友和我相似么?”
李绪:“曾经的我啊……”
李绪想起自己刚刚去穿书世界的时候,身上的那股疯狂劲。
“为了达到目的,很幼稚地不择手段。”
她眼神里流露出怀念,周泽望着她,不解。
“幼稚?我并不觉得我幼稚。”
李绪:“是,但我说的幼稚和你以为的不是同一个意思。”
“我说的幼稚是指:只想要做自己,只想要按照自己的方式活着,除了想要的目标之外,其他的东不重要。”
周泽:“难道不是么?”
李绪摇了摇头:“不是,我现在觉得,发生在我身上的一切都很重要。”
“不仅那些被我选中的东西重要,那些没有被我选中的东西,也很重要。”
李绪说这些话的时候,身上泛着一种极端的平和。
和先前的那种疯狂有所不同,仿佛是什么东西冷却下来的结果。
这样的李绪让周泽感到有些陌生,可是却又如同旋涡一样,源源不断地吸引着周泽的注意力。
“那你要我帮你什么呢?需要我交换什么呢?”
周泽问她。
李绪:“你么?”
李绪:“等我想好了在说。”
李绪:“总能有用得上你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