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让哥哥……”
也许是因为过分害怕,少年的这句哥哥,喊的很软乎。
而此刻,陈致冬的声音打破了两人的僵局。
“父亲,我来开吧。”
他看向嘴唇发抖的陈繁,似乎有些于心不忍。
眼神里某种恻隐被镜头捕捉到了。
【一时间分不清楚二少爷是在心疼还是在心疼陈繁】
【这一句哥哥,谢致冬直接化掉了】
【呜呜呜,兄弟才是赛高吧】
【温和又斯文的哥哥,我可以】
【你就宠他吧】
陈敛眯起眼睛,眼神带着几分不悦,然而他的二儿子似乎刻意读不懂他眼里的意思似的,主动打开了房门。
门把手被拧开的瞬间,一股刺鼻的气息扑面而来。
看到房间里画面的瞬间,众人齐齐朝后退了一步,眉头紧锁。
一个赤裸着上半身,从额角到嘴唇,一道巨大的伤疤横亘着的壮实而可怖的男人,被关在房间中央的铁笼子里,手边有一个漆黑的,带着血迹的斧头。
他真双手晃动着铁笼子的栏杆,喘着粗气。
看到门被打开了,他瞬间发了狂似的,凶狠的眼睛盯向门口四人。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我要杀了你们,我要杀了你们……”
“放我出去……”
“你们都得死……都得死……”
他看着像是丧失了理智。
阿k走进去试图和他对话。
“你是谁,谁把你关在这里的?”
然而这人,屠夫模样的男人,却一言不发,用那种恶狠狠的眼光盯着阿k。
“我要杀了你!杀了你!你们都得死!!”
【??草,这是陆良封??妈的他抽的屠夫牌啊】
【把我吓尿了,神经病屠夫啊】
【陆良封好惨哈哈哈,但是演的好卖力】
【本人已经开始流冷汗了,现在的小偶像十项全能吗?演技这么夸张】
【那个斧头上的血是怎么回事】
“看来他是个疯子……”
阿k皱着眉头对陈家三父子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