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如何,还不是失败了。我可杀死过蝙蝠侠的恋人,让那个女人直接摔死在了蝙蝠灯上!”
“杀了个普通人有什么值得炫耀的……”
每一次都是这样。
只要有一个人开始,他们就能滔滔不绝地说出更多。
——有意思的是,这些罪犯曾做过的事,每个宇宙都有不同。
于是面对着这些,theodore一次又一次对同样的人,因为不同的事情而愤怒。
仿佛无止尽的争吵和交谈里,theodore的机械右臂放在了面前的栏杆上,轻轻一抓就将栏杆扯了下来。
并不剧烈的响动下,周围的交谈声瞬间停止。
短暂的寂静里,theodore嗓音沙哑地开口:“就像之前那样。”
随机,系统的声音在他大脑中响起。
[监控已屏蔽,监区封锁成功。]
“你要做什么?什么像之前那样?”疯帽匠看着朝自己走近的那个奇怪的男人,“为什么被关进来的时候你的武器没有被收走。”
“为什么呢……”
theodore走到了他的监室前。
略微侧头,盯着他;“这里太矮,可能没办法让你摔死了,不过放心吧,你依然可以四分五裂。”
……
成就值。
就算是theodore,也在为这个而努力着。
因此他从不掩饰他做过的任何事,从来没有让系统为他抹除过任何监控画面。哪怕是刚才,在一切结束后,被屏蔽的监控也第一时间放了出去。
他唯一做的与隐藏有关的事。
只是用一副黑色的金属面具遮住了脸。遮住了在父亲和母亲遗传下,与他们有些许相似的脸。
走出寂静又沉默的阿卡姆疯人院,theodore在疯人院室外的水龙头旁冲洗着左手上以及右手的机械臂上沾染的血迹。
[希欧多尔,你的右臂用了很久,已经该换了。]
“换?”希欧多尔仔细擦干着沾染了水渍的机械臂,模糊的视线看着微小部件里小小的蝙蝠形状的印记,“再等等吧。”
这是他离开蝙蝠洞之前,带走的唯一的东西。
如果可以,他想用到最后一刻的来临之前。
“我们该去见见……”
-
不确定希欧多尔想去蝙蝠洞做什么,布鲁斯原本想给他一个机会。
但……
阿福在那之前找到了他,给他看了一段与阿卡姆疯人院有关的监控。
他甚至没顾得上避开希欧多尔。
“这些已经在哥谭流传开了。”事先没有任何预兆,蝙蝠洞也没有接到任何警戒和异常提醒。阿福尝试将这段监控从网络中抹除,但不管怎么样都做不到。
看着监控里那个穿着橙色囚服戴着黑色金属面具的男人,以及满是鲜血的画面,布鲁斯原本还算柔和的神色迅速紧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