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长老摇摇头,很是大度地说道。
“终究是陆某行事莽撞……”
“当日之事,错在弟子!”
牛承岳忽然出声说道,言语很是诚恳。
对此,万长老也並无气恼之意。
只说年轻修士就是如此,便隨便敷衍了过去。
在交谈的过程中,也不忘吩咐执事万寧奉上茶水。
坐在左侧的陆安暗自咂巴著嘴。
所谓的设宴,这么简朴的吗?
他还以为,会有漂亮女修踏乐翩躚,献舞助兴呢。
不曾想,竟如此枯燥、无聊。
谁又愿意和一个快死的老头子,胡扯一些乱七八糟的事?
茶汤入盏,色泽清透,初入口时,略显清苦。
细细品味之下,只觉回甘绵长,有一股温和的灵气顺著咽喉沉入丹田,自身修为略有精进。
陆某平日里也该多喝一些灵茶才是!
干!
第一口喝得有些多,差点因为难以消化,当场翻车。
……
席间茶过三巡,陆安只觉无聊透顶。
牛承岳不时说些弟子间的趣事,万长老则在说早年游歷时的见闻。
这些话题,陆安插不进嘴,也不感兴趣。
陆安是一个低俗的人,若是有漂亮女修献舞佐茶,他绝对能打起精神,认真欣赏。
就在他昏昏欲睡之时,万长老忽然將自家孙女唤来。
那是一个外表温婉乖巧的少女,眉目柔和,肤色莹白似玉,眼瞳清澈温润,嘴角含著浅浅的笑意。
青丝松挽,举止嫻静,乖巧地坐在万长老的左下方。
熟悉的一幕在眼前出现,陆安的眉头微微挑起——这老头,该不会是想让她拜我为师吧?
又拿这些考验陆某!
还別说,怪好看的。
若拿顾瑾禾、黄令姝与这位相比,自家徒弟略有不如。
话又说回来,这位的真实年纪肯定不止十五、十六岁。
不借用白守拙的修为,陆安都看不穿她的深浅!
就在陆安暗自犹豫要不要拒绝时,不曾想,万长老所要託付的对象竟然是牛承岳。
某位不知姓名的修士被啪啪打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