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梦颖是主人的骚货……嗯啊……主人的肉便器……求主人……把鸡巴插进来……梦颖想含主人的鸡巴……想被主人的大鸡巴操……想被主人射满……”这些淫荡的话从她那张平日里用来念诗诵经的嘴里说出,带着一种反差的美感——那种矜持端庄的贵妇形象与淫靡的语言形成强烈的对比,让周主任的肉棒更加坚硬。
“骚货,”周主任终于抬起头来,脸上沾满了柳梦颖的淫水,“你的骚屄水真多,我脸都洗了。”他的声音里带着调侃,但更多的是满足。
他拍了拍柳梦颖穿着黑丝的臀部,让那片雪白的臀肉在黑色的包裹下微微颤动,然后握住自己那根已经硬得发疼的肉棒,对准了她那还在抽搐的骚屄。
“转过来,”他命令道,“主人要操你了。把你那发骚的贱屄对准我,让我看看有没有昨天的水多。”柳梦颖迫不及待地转过身来,面对着周主任跪好,将那两只裹在黑丝中的丰满奶子挺到他面前,同时将双腿分开,让他看清楚自己那片湿漉漉的白虎骚屄。
开裆处阴唇完全外翻,粉红的肉缝里正不断流出透明的淫水,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主人……”她的声音颤抖着,包含着渴求,“梦颖的骚屄……好痒……好想被主人的大鸡巴填满……求主人操梦颖……”周主任没有让她再等下去。
他翻身坐起,握住肉棒,对准了那道正在流水的缝隙,然后腰肢一沉——
“啊——!”柳梦颖发出一声长长的尖叫,身体猛地后仰,两只奶子在空中剧烈晃动。
周主任的肉棒比昨晚更硬、更烫,整根没入的瞬间,那种被完全贯穿的充实感让她瞬间达到了高潮。
她的骚屄剧烈收缩,紧紧包裹着那根粗大的柱身,阴道内壁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贪婪地索取着每一寸快感。
“好紧的贱屄……操了一整夜还这么紧……”周主任一边大力抽插,一边喘着粗气,“李总那根小鸡巴一定操不爽你吧?只有我的大鸡巴才能填满你的骚屄!”,“对……主人说得对……”柳梦颖哭喊着,她的双手撑在周主任的胸膛上,身体随着他的抽插而剧烈晃动,“天麟太小了……只有主人的大鸡巴……才能让梦颖满足……啊……太深了……又顶到花心了……”周主任的抽插越来越猛烈,每一次都尽根没入,每一次都让他的龟头重重地撞击在柳梦颖的子宫颈上。
那种深顶的快感让柳梦颖的易高潮体质彻底爆发,连续不断的高潮像潮水一样袭来,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主人……主人……要被操死了……骚屄要被操烂了……啊……又喷了……”果然,一股清澈的液体再次从她的骚屄里喷射而出,浇在周主任的小腹上,混合着之前的精液和淫水,形成一片淫靡的水渍。
但周主任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速度,整根肉棒在她的体内横冲直撞,像一把烧红的铁锥,要将她的骚屄彻底凿穿。
“你的骚屄真紧……真会吸……”周主任一边抽插一边赞叹,“叫主人的名字……叫大声点……让整栋别墅都听见,你是谁的骚货!”,“梦颖是主人的骚货……”柳梦颖尖叫着,声音大得几乎要掀翻屋顶,“主人操梦颖的骚屄……把梦颖操死……把精液射进梦颖的子宫……啊……主人……主人……”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满足——被粗大肉棒填满的充实感;充满了娇媚——向掌控她的男人撒娇献媚;充满了讨好——用最淫荡的语言取悦她的主人;充满了愉悦——易高潮体质带来的持续快感。
这些情绪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最动听的呻吟,在清晨的别墅里回荡,像是最淫靡的晨曲。
下午三点十七分。
李天麟记得很清楚,因为他一直在盯着墙上的挂钟,秒针一格一格地走动,每一格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他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姿势僵硬,手里的咖啡杯早已凉透,但他浑然不觉。
他的目光时不时飘向玄关的方向,耳朵竖起,捕捉着门外的任何声响——电梯的叮咚声、脚步声、钥匙的碰撞声。
每隔几分钟,他就会不自觉地挪动一下身体,调整坐姿,仿佛这样能让时间过得更快一些。
从昨晚到现在,他已经硬了无数次。
每一次想到妻子此刻正在另一个男人的身下婉转承欢,想到那根比他粗一倍的肉棒正在操着妻子的骚屄,想到周主任把精液射进妻子的子宫里,他的肉棒就会不受控制地勃起,把裤裆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
他甚至想过自慰,但每次手伸到一半就停了下来——他想把这份欲望留到妻子回来,想用最原始的方式确认她依然是属于他的。
尽管他知道,从今以后,妻子将不再只属于他一个人。
门锁传来了钥匙转动的声响。
李天麟的身体瞬间绷紧,目光像两道激光一样射向玄关。
门开了。
柳梦颖出现在门口的那一刻,李天麟感觉自己的呼吸停住了。
她站在那里,逆着走廊的光线,整个人看起来……很狼狈,却又很美。
说她狼狈,是因为她的头发有些凌乱,像是在枕头上摩擦了一整夜的样子;脸上的妆容大部分已经卸掉,只剩下淡淡的底妆和一点点晕染的眼线;嘴唇上的口红早已不知所踪,取而代之的是因为长时间吮吸而微微红肿的唇瓣。
但说她美,是因为此刻的她身上有一种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气场,柔和而满足,周到而舒展,整个人看起来比出门时更加光彩照人,肌肤泛着一种从内而外的光泽,那是被彻底满足后的女人特有的神采。
她穿着一件新旗袍。
不是昨晚她穿去别墅的那件墨绿色香云纱旗袍,而是一件全新的——月白色的真丝面料,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绣着淡粉色的牡丹花纹,剪裁极其修身,将她“细枝挂硕果”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
纤细的腰肢被束得很紧,胸前的两团饱满却被撑得饱满挺翘,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
开叉比昨晚那件更高,几乎到了胯部,每走一步,那截雪白的大腿就会从侧面闪现,在月白色真丝的映衬下,白得耀眼。
“天麟……”柳梦颖开口了,声音有些低且软,那是嗓子被过度使用后的结果。
她叫着丈夫的名字,缓步走进客厅,脚步有些虚浮,像是在云端漫步。
每走一步,她的眉头都会微微蹙一下,腿间似乎有什么不适,但她脸上却挂着满足的笑意,那双水汪汪的眼睛里全是柔情。
李天麟站起身,看着妻子一步步走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