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小鱼接过东西,因为陈东昇做好后还打磨拋光了,所以借著窗外照射进来的阳光,显得那个东西特別闪亮。
“这得融了多少?”
“没多少。”
农村有不少人买不起金戒指银戒指,就会把適合手指大小的硬幣掏空戴在手上。
也有人家里还有袁大头,有些人打银饰品就是用袁大头融的。
陈东昇知道陈汉军手里就有三五十块,都是他在供销社收到的。
一些小孩拿著家里藏著的袁大头去买零食,陈汉军就把自己的钱放进供销社的抽屉,再把银元换下来。
虽然银元早就不流通了,但一块银元的含银量还是挺高的,哪怕是以这会的银价,一块银元都能卖个三十来块钱。
陈东昇前世盖房那会,陈汉军就在他地基的四个角各扔了一块。
刘小鱼把第二个头绳做好后,就开始缝製普通头绳。
陈东昇则去外面准备其他东西。
首饰盒那么大,虽然不用填满,但怎么也得弄上五六样好看的头绳不是?
其他头绳,陈东昇没打算做得很复杂,有一款头绳的难度和普通头绳差不多,只不过多了几根橡皮筋。
厨房里,王菊梅提前把笋燉肉做好,陈东昇確认没有把肉都给他,这才带著刘小鱼回家。
回到家时,刘香菊才刚开始煮饭。
她看到陈东昇手里端著的碗,发现里面有肉后眼睛瞪得老大。
“別看了,我回来落了奶奶家一下,给她买了一斤肉,她非让我拿点回来。”
“你奶奶是真疼你啊!”
哪怕陈东昇是自己的孩子,刘香菊也有些吃醋。
“疼我不就是疼你么,明天地基开挖,我吊在井里的肉都做了吧。”
“行行行!都做!”
刘香菊平时抠抠搜搜,但落地基可不是小气的时候。
“对了,我那边还有点小鱼乾,明天也一起炒了,好歹放桌上也好看点。”
“这事不用你操心,该干嘛干嘛去!”
饭做到一半,陈汉军挑著吊篓也赶了回来。
在院子里的陈东昇急忙上前接过吊篓。
“东西都买好了,几个师傅我也打了招呼,他们明天一早就来。”
“谢谢爸。”
陈汉军诧异的看了陈东昇一眼,这还是他头一回从他嘴里听到这个。
“村里的人你吃过饭自己去请,这是我买的烟。”
陈汉军掏出三包沉香放在陈东昇手上,然后背著手去洗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