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匹夫,你自己管不了董卓,就想给自己挖坑是吧。
城防军私自出城什么罪你又不是不知道,就想要我下詔整治董卓。
军事禁律:
擅发兵十人以上徒一年,百人徒一年半,每百人加一等,七百人以上流三千里,千人绞。
而且还是连坐。
到时候你们明正言顺的干掉董卓,再拿太后密詔说事,说我擅杀大臣?
所有罪名都推到我身上?
当真打得一手好算盘。
好事全都要,锅让我来背?
想都別想。
“陛下没有下詔!”袁隗故作惊讶,拉著刘辩的手,忧心忡忡的说:“情况紧急,还请陛下下詔诛贼。”
“太傅莫急,尚书台尚未有草詔呈上,朕也不好善作主张。”刘辩扶著袁隗端坐一旁。
丫的你们不是想架空我嘛?
我给你好好走流程,要么你们私自去给董卓火拼,要么你就乖乖等何氏到来。
反正事情都是你们搞出来的。
我倒想要看看你袁隗多聪明,能从一个对军政一窍不通的人手里討到好处。
袁隗不自己送上门来,刘辩还要自己生闷气。
一想到等何氏到来。
两人各说各话,那滑稽场面,心里都舒坦不少。
袁隗心里著急啊!
他劝不动董卓,心想著天子年幼可以劝说一番。
不料却像是一拳打在棉花上。
他又不能说自己知道是太后密詔,这样董卓出兵就占有大义了。
更不能说白波军是关东世家暗中操纵的,关东世家早已与白波军取得了联繫。
让白波军撤军?
想什么呢,真当打仗是儿戏,能促成眼下局面各家不知道出了多少力,怎么如此轻易就撤军,再说哪怕现在传讯也来不及了。
他哪里还坐得住,著急地拄著拐杖来回走动。
说的唾沫横飞,天子就是听不进去,一定要走该死的流程。
还义正辞严地说什么礼法不可乱。
气得他握著拐杖,枯瘦苍老的手直哆嗦。
这个时候,一个他最不想见到的人来了。
何太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