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隶校尉何在。”
黄琬怔了一下,然后走了出去。
“臣在。”
怎么还有我的事情?
“按汉律,將眾人罪责整理成册,交予太师发落。”
“那……陛下,刚才所言?”
黄琬懵了。
按汉律,这些人除了极个別都没大罪,最多就是被打一顿吧。
可你刚刚……
“朕大病初癒,难免有些激愤,此事尚未查清始末。”刘辩指向那群囚徒,“朕若不分青红皂白,岂不是便宜了幕后之人。”
说完,刘辩在次寻问董卓“太师,朕如此安排可有不妥。”
下令是不可能的。
汉律还在,司隶校尉也还在,这种公开处刑的事情,自然要交给司隶校尉或者是河南尹。
董卓、袁隗想要给他挖坑想都別想。
董卓黑著脸很不高兴。
扣了半天大帽子,你不杀了,天子威仪呢?
一句大病初癒就揭过去了,你什么时候病了。
董卓刚想说『杀』,就看见李儒疯狂给他眨眼暗示,於是话到嘴边变成了。
“陛下说的对。”
此言一出,一旁袁隗胸口鬱气丛生,直挺挺的就往后倒去。
阴谋?
董卓狗贼,勾结天子给他设下的局。
蔡邕是董卓的人,刚刚也是他为眾人求情,天子才借题发挥,现在又问他……
可惜他不敢说出来。
天子诬陷当朝三公这种话说出来整个洛阳都要地震,天子都拿袁家没办法,还要联合其它大臣做局才能对付,相当於他自己承认僭越。
“太傅……”
“来人,太傅昏倒了……”
刘辩转身之际,人群中发出一阵骚乱。
刘辩提高声音喊道:“还不送太傅回府邸,宣太医前往太傅府,定不能让太傅有什么意外。”
这老傢伙。
这都第二次了。
凑够三次……该不会被我气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