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连摔倒时都没清醒,还是看到简钊握拳似乎要揍我了,我才完全脱离恶梦。
“唉,真的是不能再熬夜了。
“在学校里走着走着睡着后果只是摔一跤,要是过马路时也这么睡着,我人就可能没了。”
接到冬埠最新分析的简钊回应:
“下一次再遇到这种情况,我可以考虑直接揍,应该能让你恢复得更快。”
冬埠怀疑除了疲劳缺觉外,自己的心理状态也可能出了点问题。
于是他去了心理咨询室,同时还在云纹杂货铺下单了一些看起来能提升夜间安全度的东西。
冬埠:
“这几次不知道该不该叫幻觉的事件都发生在夜间,白天时我再累再困好像都没感觉不对。
“所以应该只防备夜间就好了。
“买点东西作为心理安慰,应该能起到调节心态的作用。”
简钊:
“冬师兄啊,你知道病症是会升级的吗?
“一开始是有隐约幻象,然后幻象追着你跑,你怎么知道你继续这么超负荷学习下去不会导致白天也出现幻觉呢?”
心理医生也对冬埠说:
“要劳逸结合,别太拼。
“如果你导师过分压榨你,你可以向学校反应。
“近些年学校方面对研究生导师的行为还是进行了不少约束的。”
冬埠:
“没有没有,我导师对我们很照顾的。
“是我觉得自己资质不行,想着勤能补拙。”
心理医生:
“有努力的劲头很好,但一定要记住,身体才是一切的基础。”
之后,冬埠的导师也跟他谈了谈,还送了冬埠一张门票让他去玩一天。
冬埠拿着那张据说价格不便宜的鬼屋门票,不知道该不该感动。
冬埠:老板,您听说了我的幻觉是撞鬼类的吗?然后您送我去见假鬼?
导师没领会到冬埠心中的微妙,只解释说:
“这票也是别人送我的。
“我现在心脏不太好,我爱人血压有点高,哪敢去玩这个啊。
“不过我年轻时很喜欢通过看恐怖片来泄压,就是不知道这种泄压方式适不适合你。”
冬埠:
“我对恐怖片倒是也很有兴趣,看过不少。”
不然也不能出现的幻觉尽是恐怖类的。
那个鬼影追着人跑的画面,就很像他以前看过的一部恐怖片中的经典场景。
冬埠现在觉得他肯定是做梦时把自己代入进那恐怖片剧情中了。
导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