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个当姨的肯定不会对简钊说难听话,反正简钊每次亲戚聚会都缩一边装聋作哑,又不会参与吵架。”
苏典:
“是啊,小辈们都不参与,旁观你们吵架他们直想捂脸。”
简卷:
“什么叫‘我们’吵架?”
苏典:
“好好好,我不会旁观,我一定给你递词。”
苏书举手试图表达观点。
简卷:
“没你的事,到时候跟简钊他们一起缩一边儿去。
“别以为你毕业了就是大人了。
“小辈就是小辈,老实点。
“我们这一辈的破习惯是已经没救了,你们别养成没事吵架玩的习性。”
苏书:
“我是想问,今年除夕苏云可以上桌和我们一起吃吗?”
简卷想了想:
“应该没问题。
“没谁猫毛过敏。
“就你小姨矫情些,但你跟她又不一桌,不用理她。”
苏典:
“去你爷奶大伯家就不行了。
“两个洁癖,一个对一切动物毛都过敏。”
苏书:
“但其实苏云很干净,而且不掉毛。”
苏典:
“有时候问题不在客观上,而在心理上。
“就像你大伯经过多年调养其实早就不像小时候那么体弱了,但相处时我还是经常会担心他突然晕倒。
“如此一担心我就一丁点儿重话都不敢对他说,见面时总是下意识字斟句酌,怪累的。
“附注:以上嫌累的想法也算重话。”
除夕当天,简家三代人齐聚一堂。
第一代与第三代共七人加一只猫坐一桌,第二代及其配偶共八人坐一桌。
第二代那桌的主要活动当然是吵架。
第一代与第三代这桌音量较小,但话题就和谐很多。
主要话题是吐槽隔壁那桌,顺便也互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