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昊雾:
“金昶应该对你说了我已经摆脱了睡眠困扰。
“那你想知道为什么我收到那张画后,我睡不好的问题就基本消失了吗?
“或者你已经猜到了?”
苏书:
因为你找到病症根源了呀。
尴尬虽然让人想尖叫,但尖叫累了后睡眠可能还会更好。
当然,也可能睡着睡着突然惊醒,在尴尬中再次尖叫一会儿,然后接着睡下半场。
没事,尴尬久了就麻木了、适应了、可以凑合着过了。
反正无论年轻时做过些什么蠢事,日子总是得接着过下去的。
人一定得学会与自己和解。
毕竟无论这个自己究竟是什么样的,那都是要过一辈子的自己。
苏云:
“嗯嗯,妈妈并没有猜,是派我去直接看到的啦。”
仗着司昊雾听不见苏云的说话,苏书正直地回复司昊雾:
“多数情况下,我是一个很有道德的买卖人,懂得不打听顾客隐私。”
苏书:
我可没撒谎。
只是哪些算“多数”,由我定义。
司昊雾:
“那如果我主动告诉你呢?”
苏书:
你干嘛这么想不开?
不是,你这么想不开你早说啊。
你早说了我就不用去偷窥了嘛。
还能再挽救一下我岌岌可危的守法底线。
苏云:
“猫偷窥人不犯法啦。”
苏书:
是啊,现有法律还料不到需要规定这个。
不过未来各种动物甚至植物在灵气滋养下有了与人交流的智商,人类的法律就需要考虑更多了。
好大的工作量。
幸好我不是学法律的。
苏书掰正了一下自己的情绪,然后才继续回复司昊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