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真不用这么严肃啦,小孩子放暑假哪有不疯玩的。
“会玩的小孩聪明。”
吴阶深先把闻到苏书气味的闹闹关他卧室里,然后出来也对简卷苏典说:
“没事的,已经差不多习惯了。”
苏书背着手,在吴阶深家门口探头探脑。
可惜吴阶深把他卧室的门关得很严实,而闹闹在家时又是真懂得安静。
苏书:收放自如,一条有道德的好狗。
简卷警告地瞪苏书。
苏书笑得格外乖巧:
“我懂,住宿楼里肯定不高声喧哗。
“一切吵架活动都去外面进行。
“打孩子也最好在户外。”
简卷着实忍不住:
“方便你跑是吧?”
吴阶深父母:
“哎哎哎,尽量不要打孩子。
“这个年纪的孩子已经完全能听懂道理了,好好说就行。”
简卷欲言又止。
苏典心想:
懂道理和遵守道理可不是一回事。
对于明知故犯的人,打一顿虽然不能让她改,但好歹自己心里能不这么憋气。
吴阶深父母郑重:
“对待叛逆期的孩子更要格外耐心。”
简卷苏典:
不,她这跟叛逆期真没多大关系,也不是想跟大人对着干。
她就是觉得好玩,在玩够之前纵使遭遇艰难险阻也不愿意轻易收手。
说起来,在某种意义上,这份坚定、不畏困难仿佛还有点励志?
简卷苏典有时会感觉自己好像被女儿pua了。
两家孩子的情况不一样,两家家长的教育方式也不一样。
在发现双方的教育理念存在分歧后,两边家长果断略过这个话题。
回到一方道歉、一方说和的节奏。
然后吴阶深继续在遛狗时躲着苏书。
简卷苏典回家后则不死心地再次教育苏书:
“人家受害者碍于邻居情面对你客气,你可别真当那客气话是心里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