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意思一下,拿手机拍而已。
“主要是证明我来盛繁小区有做正事,不是拿了经费纯干私活。
“工作就是这样子的嘛,要注意留痕。”
虽然苏书卢爵都没正经给人打过工,但还是表示了理解。
卢爵顺便问道:
“你们还有经费的?”
成谷:
“我们好说也是有官方背书的正经组织。
“起码这里的房租是要给我报销的。
“当然,直播属于私活,所以为方便直播而进行的装修改造得我自己掏钱。”
苏书:
“如果在这里买房呢?”
成谷架好手机,看向苏书的眼神含着期待:
“那就要看我能报上去多少有价值的信息了。”
苏书:
“我尽量帮你一把。”
然后她拿出纸笔,略作酝酿,很快画出好几朵云。
笔收起来、纸交给成谷,苏书说:
“既然你们已经在云纹杂货铺买过不少东西,还进行了我可能想象不全的深入研究,那我也不装不好意思了。
“我其实并不懂画符,每次制作所谓的符只是随便画图案,同时在心中‘希望’融入图案线条的灵气能起到保护效果。
“然后成品就真有那么一点保护效果。
“同理,当我希望图案线条起到保温、清凉等效果,也大致能实现一点。
“但都仅限于‘一点点’。
“有时连我自己都不太确认那究竟是不是心理作用。
“所以我在相关商品页面上一直说‘信则灵’,不仅是考虑到以现阶段大众的普遍认知还不适合宣传这个,也是觉得自己还没资格把这么个不够稳定的属性当卖点。”
成谷收起手机,接过那张成品看了会儿,然后说:
“好的,那么轮到我了。
“我这边程序比较繁琐,你们得拿出些耐心。”
说完,成谷起身,先去洗手,然后带着两人一猫来到另一个布置得较为空荡的房间,里面的家具只有一个柜子和一张方桌。
桌上已经摆好了笔墨纸砚,且看起来都不便宜。
墨是墨条。
成谷先以一种带着莫名韵律的节奏研了几分钟的墨。
然后放下墨条,闭眼静静呼吸了几分钟,接着提笔蘸墨。
笔在淡黄色的纸上悬空几秒,同时又一次调整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