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瓷淡定示意大侄子继续交流,别老看她,看她也没用。
她现在的重点工作是观察、记录,不可能为点小细节就去进行否定。
解沉希也没想否定,他就是疑惑而已。
然后在疑惑中敲定了所有定制要求。
接着解沉希问:
“摆件同款和弹珠玩具好歹也算与我相关,即使我自己也承认我在其中提供给你的灵感很有限,能拿到免费样品都是我赚了,但我可不可以再申请要它们的命名权?”
苏书:
“名字说来听听。”
解沉希:
“弹珠玩具叫深夜骚扰者。
“摆件叫睡眠守护者。”
苏书:
“我可以放入商品介绍,并说明这是灵感提供者的命名。
“不过其他顾客对此的认可度有多高,就只能交给市场决定了。”
解瓷:
“我估计不会达到‘闹二’这个名字的认可度。”
解沉希有同感,但嘴硬:
“其实‘闹二’这个名字也怪里怪气的,我不是很能理解它为什么得到了广泛认可。”
苏书:
“可能是因为闹二系列足够特别、足够难以复制,所以需要一个特定称呼?
“不然只说‘机器狗’,太模糊;说’云纹杂货铺机器狗’,则太冗长。”
解沉希咬牙切齿:
“你就是想强调我提供的灵感不够让你设计出同层次特别的商品。
苏书:
“也可能我判断失误。
“如果后续证明这三款商品大受好评、其特定称呼广为传播……”
解沉希:
“你会追加支付给我一笔灵感提供费?”
苏书:
“嗯,我会。”
解沉希想了想,自己放弃了:
“还是别,前面的聊天记录一放出去,谁都看得出来实际设计者是谁,我可没那么厚脸皮漫天要价。”
苏书:
“法律上确实不支持你就这件事对我漫天要价,但如果该商品确实引起了大众足够多的情绪起伏,那么通过一笔合适的费用稳定住源头联系,则是必要的。”
解瓷敏感地给这句话标上着重符号。
解沉希则茫然提问:
“什么?”
苏书:
“情绪是一种能量,能量可影响现实。”
解沉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