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眼见过宋枝月后,又对他起了点心思,再知道这个事的翁明冲,昨晚上愣是一晚上翻来覆去没睡着。
看着翁明冲这个模样,本来还笑着的代泽不笑了,连杜同锦都放下了手里的夹子。
两人对视了一眼,眼里都有些莫名其妙和惊讶——不过就见了这么两面,老翁不会稀里糊涂的就这么干干脆脆的栽了吧?!
这个野火是个什么人?
光从他搞直播的那些套路就能直观的看出来——卧薪尝胆,不择手段。
这小子不仅野心勃勃,甚至胆子足,眼光也贼。
昨天晚上,他甚至一门心思的想要和裕之攀上关系。
对他们这些人,那是连半个眼神都欠奉。
“老翁。”
代泽直接朝着翁明冲走了过去。
他还摆着架势,像是要伸手去摸翁明冲的额头。
“你别是也发烧了吧?”
就连杜同锦的神情都严肃了起来。
他看着翁明冲,手指往上指了指。
“老翁。”
“像这样的人物,那双眼睛都是向上看的。”
“你情我愿的玩一玩就算了。”
“可你要是较真,他可真敢踩着你当踏板往上拼命蹦跶的。”
“这要再往上,那可就是。。。。。。”
杜同锦的话没说完,但显然已经足够其他人听懂的了。
翁明冲攥了攥手里的核桃。
半晌,他靠在沙发上,歪了歪头,略有些吊儿郎当的笑了笑。
“行了,都少操点闲心吧。”
“我如今可还没到糊涂的年纪呢。”
“说白了,我这根本就是见色起意。”
“这事我心里有数。”
见还能劝住翁明冲,代泽和杜同锦都齐齐的松了口气。
他们几个人也都是年纪轻轻的时候就聚在一起了。
那个时候,年少轻狂的枚涞真的是人如其名——他没来,其他人都不够瞧得。
这么多年过去,风风雨雨的经历了不少,如今站在外头的那些位置,谁不得不苟言笑正儿八经的“端”着?
能彼此间放心托付些事情,开些玩笑、打趣间放松些聚在一起说话的老朋友都没有几个了。
总不能为一个忽然冒出来的外人坏了同枚涞这份难得的情谊。
冯茂贞晃晃悠悠的从楼梯走了下来。
他瞅了三个人一眼,开口问了声:“人还没来吗?”
翁明冲夹开了手里的核桃。
“刚刚还说,他已经醒了——”
话音刚落,门就被敲了敲。
代泽瞅着门口一笑:“这不是来了吗?”
门没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