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周祁玉这架势,谁能不好奇,这帮人一下子连牌都不想打了。
对视了几眼,老杨直接丢了手里的牌,兴冲冲的拿起了手机,靠在了沙发上。
“快让我看看是什么热闹。”
其他人也坐不住了,纷纷拿起手机开始打听了起来。
*
黑色的车辆飞快的穿梭在夜色中,两侧的灯影都连成了一条光带。
周祁玉和崔啸一前一后接连挂了电话。
崔啸回头看向了王砷。
“严家的人现在还没回个准确的消息?”
王砷捏着手机,摇了摇头。
“他们一直在联系。”
闻言崔啸脸色更臭了。
他骂骂咧咧的道:“踏马的,他们是干什么吃的,这么半天了都没个准信?”
“谁知道等他们联系上是什么时候了?”
从收到消息的那一刻,没能得到严家准确回复的几人就马上安排了起来。
可再急的安排,赶过去也是需要时间的。
更何况就宋枝月的那个脾气。。。。。。就是因为真真切切的知道他的性子,这一刻混杂着未知的恐惧才真的让人格外揪心。
这世上最寻常不过的就是以己度人。
但最让人痛苦的也是以己度人。
现在尽管没人开口说宋枝月会遭遇什么,但他们心里却会情不自禁的不停开始猜测——
宋枝月肯定不会坐以待毙。
所以。。。。。。
那些该死的畜生有没有动手打他?
是不是几个人一起打他?
有没有给他喂那些乱七八糟的药?
有没有用更恶心的手段逼迫他?
毫不顾忌关着宋枝月拼命折腾的他们确确实实也是烂人。
这一点他们甚至压根就没想辩白过。
但他们几个人确实也在相互制衡。
特别是某些有鬼心眼的王八蛋,还时不时的跳出来想“装好人”哄得宋枝月倾心。
所以他们不至于用那些更龌龊不堪的手段,玩的宋枝月人不人,鬼不鬼。
更何况,在那天还不经意间看到了那个孤零零仓促间就“留在十七岁”的宋枝月。。。。。。为此崔啸被打的吐血还肋骨骨裂,都没动宋枝月一根手指,甚至还硬是带着伤,陪着他一起过生日。
宋枝月,真就没有起错的名字。
他们疯狂又贪婪的追逐着那抹月色,对这抹月色清冷吝啬的不肯同亲近他们半分而格外气恼不甘,但又真的实在没法放手。
崔啸怔怔然的望着窗外的月亮。
他喃喃的道:“他生气的时候骂人还那么难听,脾气又还那么横,又拧又傲的,即便都落在王八蛋的手里了,却还不肯说句软乎话哄哄人开心。。。。。。”
这世上,所有龌龊下流王八蛋的劣根性其实都是共通的——外软内硬,野性难驯,性子烈到近乎一种极致性感的宋枝月,真的是会让狂徒们发疯似的上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