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我真的知道错了。”
“是六哥说看你最近一直不太高兴,弄点好玩意儿的。。。。。。我再也不敢了,三哥,以后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三哥。。。。。。”
只是个蠢笨“工具人”哭哭啼啼的让人心烦的郑十一很快就被拖出去了。
亲眼瞧着这闹哄哄热闹的崔啸,扭头又看向郑晖。
“这都已经明目张胆的动手了,你老爹就不管?”
靠在沙发上还敷着冰块,让自己舒服点的郑晖听到这话,就连眼睛都没睁开。
“他且忙着呢。”
“忙着在最近新搞到手的二十三房肚皮上使劲呢,还顾得上其他?”
对这位凭借一己之力搞起“足球队”的郑伯父“啧啧称奇”的崔啸点点头。
“那你准备什么时候,收拾收拾对你出手的那帮郑兄弟?”
崔啸伸手从冰桶里抽出了一瓶新酒。
“我们也好搭把手。”
挑了块冰塞进嘴里嚼着的郑晖缓了缓,随后笑着说了一声。
“我瞧了几个黄道吉日。”
“到时候就挨个送一送。”
崔啸点了点头,开了酒给自己倒了一杯。
安静了片刻后,郑晖扭头看向了崔啸。
“他。。。。。。”
“呼——岑哥和阿曜他们两个人神神秘秘的到底在搞什么?”
端着酒杯的崔啸顿了顿,叹着气的摇了摇头。
“不知道。”
“他那个小青梅复健倒是挺顺利的。”
郑晖仰头看着那盏并没有亮起的顶灯,他喃喃的轻声道:“到底还是没能抓住啊。”
枚涞啊。
怎么就能真的是枚涞呢?!
一语成谶,果然是这世上最恶毒的诅咒。
“谁能不喜欢他呢?”
半闭着眼的崔啸,伸手去接落下的淡淡光影:”那么亮,又那么耀眼。。。。。。”
当他带着火光似的目光落在谁的身上,谁还能无动于衷?
郑晖慢慢的眨了眨眼。
“老崔。”
“现在就咱们两个人。”
“你和我说实话,你现在还敢惦记他吗?”
崔啸暂且没回答,而是扭头看向了郑晖,挑眉问了一句:“你呢?”
郑晖笑了笑。
“我想。。。。。。我踏马的应该是疯了。”
崔啸闭上了眼。
“野火他又不能生,也没个什么牵绊,他和那位先生能在一起多久?”
“我这么年轻,跟他耗的起。”
“我倒是希望你们这些王八蛋都早早的放弃才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