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对视了片刻,两个人脸上那种浑然无事,相互打趣似的笑都挂不住了。
他们闷不吭声的先后移开了目光,扭头又看向了海面。
默然了片刻,王砷仰着头长长的叹了口气。
“是啊,我想他了。”
“我**的,想他都要想的疯了。”
王砷喃喃的轻声道:“他不怕我,我打不过他,我对他是最没有威胁性的了。”
“他要是选择的话,肯定会选我。。。。。。”
“都怪你们这些小心眼的王八蛋,一个个的都不肯成人之美。”
听到这话的周祁玉,直接白了一眼“发梦”的王砷,毫不留情的嗤笑了一声。
“你要是没睡醒就回去睡。”
“在做的什么白日梦?”
“还你一个人?你能抗住他几拳?”
“你一个人就连爬上他床的机会都没有,他能打死你个假正经。”
王砷垂着眼眸慢慢的戴上了眼镜。
“我不惹他生气,他也懒得打我。”
“就算他真的动手打我。。。。。。总比现在根本就连一面都见不到的好。”
周祁玉没嘲讽这么“没出息”的王砷。
他只觉得嘴角发酸,心头涩然间就连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
毕竟没出息的又何止王砷?
枚涞当着他们的面,直接就带走宋枝月的那天,他们有谁能站出去,当着枚涞的面拦住人说不行吗?
没有。
枚涞带着宋枝月去了哪里。。。。。。他们有能力去盯着人搞清楚吗?
没有。
一片沉默中,周祁玉提起了鱼竿。
看着空空如也的钓钩,他拿起一旁的鲜虾要挂在上面。
这么挂了两次都愣是没能挂上。
盯着鱼钩的周祁玉吐了口气。
“你说那位和野火到底算怎么回事?”
王砷抿了抿唇。
“虽然我真的很不想让自己多想。”
“可要只是因为枚少阳和野火的交情,想要替他出头。。。。。。那位也不至于亲自动身。”
周祁玉喃喃的道:“当初野火生日的时候,王秘书就打过一次电话来想要走他。”
“还有游轮上的那个铺天盖地的阵仗,这次ldf公司背后的人就连面都没敢露。。。。。。”
“岑哥和忍到要发疯的阿曜到现在都没动。”
王砷叹了口气。
“周老二,你说野火他是不是真的和那位在一起了。”
话说完,王砷自己却又下意识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