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额上沾着汗珠,目光却直勾勾的看着最右侧的位置,镜头都挡不住他“哗啦——”一下就亮起来的目光。
能乘坐电梯到这顶层来的人,穿着打扮还这么的非富即贵。。。。。。屋里其他人暂且没有出声,而是看向了李组长。
李组长笑着站起身打招呼:“王先生。”
王先生却并没有理会李组长。
毕竟他的注意力已经被牢牢的扯住了。
看着好端端的坐在那里抬眸朝他看来的那道身影,四目相对的一瞬,王砷一路急匆匆赶来时,飘飘忽忽的那颗心忽然落了下来。
它跳的又快又有力。
“怦——怦——怦——”的一下下跳的像是要从胸膛中蹦出来一样。
真的是宋枝月。
真的是他。
真的是那个毫不留情就甩开了他们远走高飞的狠心人。
这世上再没有这么一个人,能让人又爱又恨,又心疼又怨恨,又不甘又懊恼。
那颗心都被他给拽在了手里,来来回回的抛起又落下。
“。。。。。。”
“。。。。。。我真的要疯了,野火。”
呢喃着这句话的王砷,直直的朝着宋枝月走了过去。
“我真的就像是疯了一样的想你。”
“反反复复的咀嚼和你在一起的点点滴滴。”
“和你沾点边的消息就能让我失控,让我又冲动又没有理智,让我高兴又气恼。”
“野火。”
“你知道的,我打不过你。”
“我也不敢和你动手。”
“我这个人对你是最没有威胁的。。。。。。”
宋枝月看着一步步朝着他走来,走到他面前摘掉眼镜的王砷。
戴着眼镜的王砷,很容易就带着衣冠楚楚的斯文败类劲儿。
但他这么摘掉了那副眼镜,垂着眼眸,深情款款的看着人,多么情真意切似的字字恳切,示弱的近乎纯情文艺小年轻样儿,看起来真就毫无威胁甚至还带着点可怜劲儿。
而面对这么真情表露似的王砷。。。。。。
“不好意思啊,几位,他的这个脑子是有些问题。”
宋枝月朝着周围绷着脸,一声不吭,假装不存在,悄咪咪看热闹的其他医生有些抱歉的说道:“实在不好意思,我得先处理一下这事。”
听宋枝月下了“逐客令”,在场的其他的“吃瓜群众”只得纷纷起身离开。
让宋枝月形容“脑子有问题”的王砷半点也没恼。
他神情温柔又缱绻的看着宋枝月,语气和说出口的话,更是不要脸似的示弱。
“野火,留在我的身边好不好?”
“你就是打我骂我都没关系。”
“你一只手都能压住我。”
“我压根就反抗不了你。。。。。。”
这个纯种黑心的蔫坏畜生玩意儿,是怎么好意思说这话的?
无语的宋枝月嗤笑了一声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