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受害人离开学院七八年后才报案。”
“比如,证词里有不少与案件本身无关紧要的控诉。”
“再比如……”
他顿了顿。
“受害人和特殊群体之间的联系。”
秦玥笙脸上的笑意一点点消失。
沈木戈盯着她。
“这些,你查过吗?”
短短一句话。
像是一根针,精准地刺进了她心里。
秦玥笙握紧筷子,她顿了顿,又补充道:
“证据链几乎完整,媒体舆论压力也很大,况且现在根本没有什么律师愿意接手。”
“相信很快判决结果就会出来。”
这个案子如果不是超强的律师接手,很难赢。
所以她几乎是坐等升职,升职之后,她就能拿到一大笔钱。
奶奶的医药费,也就有着落了。
她低下头,夹起一根糖醋茄子。
可就在筷尖即将碰到茄子的瞬间——
“我接了。”
秦玥笙动作一顿。
她抬起头。
沈木戈神色平静,仿佛只是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
“光丽艺术学院虐童案。”
他慢条斯理地补充。
“我接了。”
秦玥笙怔住。
沈木戈看着她,语气淡淡。
“被告代理律师。”
啪叽。
糖醋茄子从筷子尖滑落。
秦玥笙满脸震惊地看着他。
这一刻,她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完了。
她的医药费……
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