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衍之没答。
他解开她长裤的扣子,拉下拉链,手指从内里边缘探进去。
宋澄全身一弹,大腿内侧的肌肉瞬间绷紧,夹住他的腕骨。
他却不放,反而用拇指按上那早已肿胀的核,以一种几乎与设备机器相同的规律打着圈。
她的呻吟全碎在喉头,像怎么都组不成句。
“我会进去。”他抬眼,声音绷得像要断的弦,却仍在等她一个字。
她望进他的眼睛,一下,只一下,语气像在签一份没有栏位的同意书:“进。”
他抽出被夹住的手,解开自己的裤头。
性器抵上她湿透的入口,前端刚没入半寸,宋澄已经仰起脖颈,整个身子往上弓。
商衍之扣住她的腰,不轻不重地按回床面,然后一记挺入,把自己整根埋进她体内。
她被顶得叫出来,声音像从最深处连根拔起。
他没有停,第一下就撞得又深又重,测试床随之发出尖锐的金属咯吱,和仍未停歇的低频共振绞在一块。
她的亚麻衬衫被推到锁骨,前扣全开,胸乳在撞击中晃出湿热的波。
他俯身含住她乳头,舌尖用同样的节奏碾过,她受不了地抓紧他的后背,指节陷进那黑色高领的针织纹路里。
“太快……”她喘着,却伸出刚才还想推开他的手,改为环住他的后颈,把他更牢地压向自己。
商衍之把她的右腿抬到自己肩头,更深地撞入她。
每一下都顶得她叫声粉碎,床单被十指绞成团,像一滩被按进云里的海。
她的左腕感测带松了半圈,卡在指节与腕骨间,闪烁的绿光贴着他的背脊,像在替他们倒数。
高潮来得毫无预兆,先从脚趾和腿根升起,接着是子宫与小腹一阵剧烈的抽搐,她整个身体绷成弓形,喉中溢出一段长而亮的泣音,连他的名字都被那高频撕成两半。
商衍之被她痉挛地绞紧,低喘着做最后几下深撞,最后猛地抵进最深处,射在她体内。
他的额头磕在她汗湿的锁骨上,眼睫因过度的生理反应而颤动。
两人的喘息此起彼伏,像两条终于对上同一个频率的波形。
低频像被他们的高潮吸干,忽然停了。
主机的萤幕黑成一块,耳鸣却还在两人脑中嗡嗡回荡。
宋澄先动了。
她把他从自己身上推开半吋,动作不带任何温存,像在结束一次被强制登上极限的测试。
她坐起身,长裤仍半褪,腿间有他的体液与自己的湿润混在一起,她没有低头去看。
商衍之撑起身,伸手想碰她的脸,却在半空停住。他看着她,喉咙像被什么哽住,声音极低:“宋澄……”
“别误会。”她打断他,语气已经回到那个专业得近乎残忍的宋澄,“今晚只是一次高频溢值,是我没有控制好受试变量。这是工作。”
她下了床,赤脚踩在冰凉地砖上。
身后商衍之仍半跪在凌乱的测试床边,像一具被拔掉电源的机体。
她没有看他,走向仪器台,把刚才被他们撞歪的感测终端推正。
屏幕边缘有她体液沾上的指痕,她用袖口擦掉,动作没有一点迟疑。
商衍之的声音从背后追来:“你连穿上裤子都像在归档。”
宋澄没有回头,只弯身拾起地上那条落下的腕带,感测片还沾着她高潮时分泌的薄汗。
她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像在看一台出了错就被当作耗材替换的设备。
他没有避开她的视线,只将嘴唇抿成一条苍白的线。
灯管在头顶闪了两下,她抓出他的手掌,把已录数据按回他胸前,像交出罪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