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一只手捏着笼子往上提,像在展示这个装置。
另一只手撑在椅子扶手上,身体微微后仰,腹肌因为发力而一块一块凸起。
胸口的乳钉已经穿上了,银色金属在灯光下亮得刺眼。
许娼的脸上是许扬从没见过的表情——嘴唇微张,舌尖抵着上齿,眼睛半阖,瞳孔涣散,整张脸泛着一层薄薄的潮红。
不是痛苦,不是享受,是一种被调教到极致后的、失焦的恍惚。
许扬的裤裆鼓了起来。
他意识到了这个变化,手指在触控板上停了一瞬,脸上的血色迅速褪去又迅速涌回来。
(操。我硬了。因为看我爸的照片硬了。)
但他没有停下来。
第十九张。
许娼趴在一张床上,脸埋在枕头里,臀部高高翘起。
镜头拍的是背面——从肩胛骨的蝴蝶骨一路往下,脊柱两侧的肌肉沟壑分明,腰窝深陷,然后是两瓣紧实挺翘的臀。
他的双腿跪开,臀缝完全暴露在镜头下,中间那个紧致的入口微微张开,颜色浅淡,褶皱细密,像一朵半开的花。
第二十三张。
许娼仰躺在床上,双腿抬起抱住自己的膝盖窝,整个人折成了一个V字型。
贞操锁里的鸡巴充血到极限,肉紫涨着从金属缝隙间挤出,前液从龟头的小孔里滴下来,拉出一条银丝落在小腹上。
他的后穴完全暴露在镜头前方,粉色的穴口一张一合,像在无声地邀请。
他的脸偏向一侧,嘴唇湿润微张,眼角发红,整个人散发着一种被彻底打开后的、淫靡的气息。
像一条发情的母狗把自己最隐秘的地方完完整整地展示出来。
许扬的鸡巴硬得发疼。
他感觉自己的内裤前端已经湿了一小片。
阴茎在裤子里跳动,涨得几乎要顶破布料,龟头磨蹭着内裤的棉质面料,每一次摩擦都让他的小腹过一阵电流。
他的理智在尖叫——这是你爸,这是你亲爸,你不应该看这些,更不应该因为这些硬。
但他的手已经不自觉地覆上了裤裆,掌心隔着布料按住了那根滚烫的肉柱。
第二十七张。
许娼跨坐在一根固定在地面上的假阳具上方,镜头从侧面拍。
粗大的硅胶柱体顶端抵在他的穴口,他的大腿肌肉绷紧,正在缓缓往下坐。
入口被撑开一个圆形的口,穴肉被迫外翻,紧紧吸附着入侵的柱体。
他的嘴大张着,脖子上青筋暴起,腹肌痉挛般收缩。
胸口的乳钉随着身体的颤抖轻轻晃动,贞操锁里的鸡巴疯狂地渗出前液。
第三十张。时间最近的一张。日期是三个月前。
许娼站在一面全身镜前自拍。
三十七岁的身体保养得无可挑剔——肩膀比年轻时更宽了,胸肌更厚,腹肌的八块清晰如刻,人鱼线深得像两道刀痕。
他穿着贞操锁和乳钉,一只手举着手机拍照,另一只手——
伸到身后,两根手指插在自己的屁眼里。
他对着镜头笑。
不是年轻时那种被迫的僵硬微笑,而是一种已经习惯了的、甚至带点自嘲的笑。
眼角细纹微微褶起,嘴角一边高一边低,像在对镜头里的自己说:
看吧,这就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