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照片里那种被迫的僵硬笑容,也不是最后一张照片里的自嘲。
是一种许扬从没见过的、彻底卸下所有伪装后的、坦荡的笑。
嘴角上扬的弧度很自然,眼睛微微眯起,眼角的细纹舒展开——但如果仔细看,那双狭长的黑眼睛深处,有什么东西是空的。
早。煎蛋好了。
许娼的语气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许扬的大脑宕机了大约三秒钟。
你……你怎么……
他的声音卡在嗓子里,干涩得像砂纸。
目光不受控制地从许娼的脸滑到胸口的乳钉,再滑到胯间的贞操锁,然后猛地扭开,盯着墙角的冰箱,脸一直烧到了耳根。
许娼关了灶火,把煎蛋盛到盘子里。他没有去穿衣服的意思,端着盘子走过来,经过许扬身边的时候——他伸出手,一把抓住了许扬的手腕。
许扬的手腕不细,常年打篮球锻炼出的前臂有一层薄薄的肌肉,但被许娼攥住的瞬间,他才意识到自己父亲的手有多大、多有力。
五根手指像铁箍一样扣住他的腕骨,掌心干燥滚烫。
爸你干什——
话没说完,许娼用力一拉。
许扬整个人被带得踉跄向前。
下一秒,一具结实滚烫的身体紧紧贴了上来。
许娼的胸膛压上了他的胸口,厚实的胸肌隔着一层薄薄的T恤挤压过来,乳钉的金属硬度透过布料硌在许扬的皮肤上,冰凉而尖锐。
许娼的手臂环过他的腰,把他整个人箍进怀里。
皮肤贴着皮肤。
体温贴着体温。
然后——许扬感觉到了。
胯间。
一个冰凉的、坚硬的金属物体隔着他运动短裤的薄布料,顶在了他的裆部。
许娼的贞操锁。
不锈钢的笼子硌在许扬半勃的鸡巴上,金属的寒意透过布料传来,和他自己鸡巴的热度形成了剧烈的温差。
然后许娼的胯微微往前一送——
嘶——
金属笼碾过许扬裤裆里的肉柱,从根部一直磨到龟头。
许扬的鸡巴本来就因为一夜的照片残留在脑海里而处于半硬状态,这一下直接让它完全充血弹了起来,隔着短裤把布料顶出一个明显的形状。
许娼感觉到了——他怀里儿子的鸡巴硬了。
他没停。
他开始缓慢地、有节奏地前后摆动胯部。
被贞操锁禁锢的鸡巴像一个特殊的按摩器,金属栅格的棱边一下一下碾过许扬的肉棒,每一次碾磨都带来冰凉与灼热交替的刺激。
许娼的睾丸沉甸甸地晃着,随着胯部的律动拍打在许扬的大腿根部,发出闷闷的轻响。
爸——许扬的声音变了调,带着一种连他自己都觉得陌生的沙哑,你到底在干什么——
许娼没回答他。
他低下头,捧住了许扬的脸。
许扬看到了父亲的眼睛。
近到只有几厘米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