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头直接撞进了许娼的嘴里。
唔——
许娼发出一声闷哼。
嘴唇被强行撑开,包裹住了粗硬的龟头。
许扬的鸡巴太硬了,像一块滚烫的铁楔子,毫不客气地破开口腔的防线。
龟头碾过舌面,压住舌根,直接顶到了咽喉入口的软肉上。
咕——
许娼的喉咙发出一声反射性的干呕。咽部肌肉痉挛般收缩,紧紧绞住入侵的龟头,然后被硬生生撑开。
许扬的手指在许娼头发里攥得更紧了。
他看着自己的鸡巴消失在父亲的嘴里——那张嘴,叫过他的名字,教过他做数学题,在家长会上跟老师谈笑风生——此刻被一根年轻的、苍白的、青筋暴起的肉棒塞得满满当当。
他往回抽了一寸,然后猛地顶了进去。
噗嗤——
粗暴的活塞运动开始了。
许扬没有任何经验,但荷尔蒙和本能驱动着他的胯——抽出,顶入,抽出,顶入。
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龟头撞击着许娼的咽壁,发出肉体碰撞喉管的闷声。
许娼的嘴被完全占据,唾液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在厨房的地砖上。
唔……嗯唔……
许娼的双手撑在地上,四肢着地的姿势因为冲击力而微微摇晃。他的喉咙在剧烈收缩,食道口不断被粗硬的肉棒顶开又合拢,发出黏腻的水声。
咕啾……咕啾……咕啾……
许扬低头看着这一切。
他的手攥着父亲的头发,把那颗脑袋当成一个固定的容器来使用——抽出到只剩龟头留在唇间,然后整根没入直到鼻尖撞上他的耻骨。
许娼的鼻息喷在他的小腹皮肤上,灼热而急促。
每次深喉的时候,许娼的喉咙都会不由自主地吞咽一下,咽喉肌肉把龟头吸得更紧。
许扬感到了快感在小腹急速堆积。
他加快了速度。
胯部的摆动从有节奏变成了近乎失控的撞击,睾丸拍打在许娼的下巴上,发出轻微的啪啪声。
许娼的眼角被顶得泛了红,泪水从眼眶里溢出来——不是因为情绪,是纯粹的生理反射——顺着颧骨滑下,和嘴角溢出的唾液混在一起。
要射了——
许扬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他攥住许娼头发的手猛地往前一按,把整根鸡巴送到了最深处,龟头卡进了咽喉入口。
然后他的腰剧烈地抖了两下——
噗噗噗——
精液直接射进了许娼的食道。
一股一股的,浓稠滚烫,在狭窄的喉管里激荡。
许娼的喉结上下滚动,本能地吞咽,把儿子射出的每一滴精液都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