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壮汉像两台机器一样运作,没有前戏,没有节奏变化,只有粗暴的、高频率的抽插。
客厅里回荡着皮肉碰撞的啪啪声、黏腻的水声、以及许扬压抑不住的哭喊。
看着你爸。金丝眼镜男的声音从旁边传来,不高不低。
光头壮汉掐住许扬的下巴,强迫他把头抬起来。
许扬泪眼模糊地看向对面。
许娼也在看着他。
父亲被一个比他壮两倍的男人从背后贯穿着,身体随着每一次撞击往前耸动,胸口的乳钉晃来晃去,贞操锁里的鸡巴在身下无助地摆荡。
但许娼的脸上——除了生理性的潮红和微微皱起的眉头——没有太多表情。
那双黑眼睛穿过一米的距离,穿过泪水和混乱,落在许扬脸上。
许扬在那双眼睛里看到了一句话。
没有用嘴说出来的话。
忍着。会过去的。
许扬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不是因为疼——虽然确实疼得要命——而是因为他看到了父亲的眼神。
那种平静的、经历过太多次以至于已经学会了如何在被强暴的同时保持镇定的眼神。
爸……他的声音碎成了一片一片的。
嘘。许娼说。只有一个字。
金丝眼镜男看着这一幕,满意地点了点头。他走到父子俩中间,不紧不慢地拉开了自己的裤链。
一根勃起的阴茎弹了出来。尺寸中等,但保养得很好,修剪整齐。
他站在许扬面前,一只手揪住许扬的头发把他的脸拽起来,另一只手握着自己的鸡巴,对准了许扬的脸。
然后他没有塞进去。
他开始撒尿。
温热的液体浇在许扬的额头上,顺着眉骨、鼻梁、嘴唇往下淌。
尿液的骚味冲进鼻腔,许扬本能地闭上了眼睛,紧抿嘴唇,但液体还是从嘴角的缝隙渗了进去,咸涩腥臊。
唔……!
他剧烈地挣扎,但光头壮汉的鸡巴还钉在他体内,每一次扭动都让那根粗大的肉棒在肠道里搅动,痛得他浑身痉挛。
金丝眼镜男撒完了许扬,转身走到许娼面前。
许娼抬起头,看着那根还在滴着尿液的鸡巴对准了自己的脸。
他闭上了眼睛。
尿液浇下来。
从头顶淋到额头,流过眼睑,流过鼻梁,流过嘴唇,流过下巴,滴在锁骨窝里,又顺着胸肌的沟壑往下淌,淌过乳钉,淌过腹肌,最后滴落在贞操锁的金属表面上。
许娼一动不动。
像一尊被浇灌的雕像。
尿完了。金丝眼镜男抖了抖,把最后几滴甩在许娼的嘴唇上,然后拉上裤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