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股、第三股紧随其后,浓稠的白浊打在他自己的皮肤上,和脸上的尿液泪水混在一起。
他的膨胀的睾丸在射精时猛烈收缩,两颗巨大的球体在阴囊里交替上提,像两台泵在轮流工作。
他射了将近二十秒。
精液量大得不正常——两周的高频刺激让睾丸处于过度产精状态,积累的精液远超正常值。
白色的液体覆盖了他的整个躯干前侧,从下巴到鸡巴根部,一片狼藉。
苟弩从他嘴里退出来。
鸡巴抽离喉咙的时候,苟雕剧烈地咳嗽了好几声,弯下腰,一手撑着地面,一手捂着喉咙。
他的嘴唇红肿,嘴角挂着唾液和尿液的混合物,下巴上滴着自己的精液。
他抬起头,看着站在面前的父亲。
苟弩的鸡巴还硬着,湿淋淋的,上面是苟雕的唾液和自己残余的尿液。巨大的睾丸在两腿之间缓慢地摆动。
明天继续练。苟弩弯腰捡起两副贞操锁,锁回去。
苟雕跪在浴室地砖上,浑身湿透,精液和尿液混在一起从他的身上往下淌,在地面汇成一小滩浑浊的液体。
他的鸡巴还在射精后的余韵中微微跳动,半软不硬地垂着,龟头上挂着最后一滴精液。
他伸出手,接过属于自己的那副贞操锁。
金属的触感冰凉。
他开始往自己的鸡巴上装。动作很熟练——基座环卡好位置,笼体套上,拧紧锁扣。
咔哒。
锁好了。
苟弩满意地点了点头,也给自己装上了锁。
父子俩站在浴室里,各自裆下的金属笼因为刚刚的液体而反射着湿润的光泽,里面各自装着一根被禁锢的、巨大的、刚刚释放过又被重新关押的鸡巴。
洗澡吧。苟弩说,拧开了花洒。
水声哗哗地响起来。
苟雕站在水流下面,热水冲刷着他身上的一切痕迹。
他低头看着水流从贞操锁的网格缝隙间穿过,带走残余的精液和尿液,在排水口打着旋消失。
他的表情很平。
不是平静。是那种已经没有多余的情绪可以浮现的、被掏空之后的平。
他想起了三年前那个晚上,坐在沙发上看着茶几上那个装着父子精液的玻璃瓶时的感觉——有什么东西不对。
三年过去了。不对的东西越来越多。但每一件都有苟弩给出的、听起来合理的解释。
贞操锁是因为鸡巴太大。一起打飞机是因为都是男人。精液收瓶子是因为方便清理。训练膀胱是因为赞助商的要求。互相喝尿是因为要适应。
每一件都合理。
所有的合理加在一起,等于荒谬。
但苟雕已经不去想了。
他关掉花洒,拿毛巾擦干身体,走出浴室,回房间,关灯,躺下。
贞操锁的金属在黑暗中发出微弱的冷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