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话时,目光看似随意地扫过我,却在柳烟萝丰满的身段上多停留了片刻。那眼神深处,压抑不住的占有欲如暗火般跳动。
我表面上拱手应道:“多谢章兄安排周到。玄清确实有些疲惫,便先行休息了。”
柳烟萝坐在我身旁,温柔似水的眸子轻轻看了我一眼,丰润红润的唇瓣微微上翘,带着一丝只有我们母子才能懂的默契。
她柔声附和:“章道友有心了。玄清,你早些休息,娘亲……稍后便回。”
章飞大笑起身,亲自站起道:“林道友,我送你过去吧。侧院路径略有些绕,免得你初来乍到迷了路。”
我心中暗自一凛,却没有拒绝,点头道:“那就有劳章兄了。”
章飞亲自在前引路,我与他并肩而行,柳烟萝则跟在稍后。
沿途回廊曲折,灵泉飞瀑的水声在夜风中潺潺作响,奇花异草散发着植物的幽香。
章飞一路上与我闲聊着秘境之事,表面正派,言语间却不时回头对柳烟萝投去意味深长的目光。
侧院别居是一处独立的精致小院,院中种满夜光兰,淡淡荧光映照着石桌石凳,环境清幽雅致。
章飞推开院门,亲自领我进屋,环顾一圈后,笑着叮嘱道:
“林道友,这里阵法齐全,灵气充裕,你安心休息便是。若有需要,尽管吩咐外面的侍女。明日一早,我在为两位正式接风洗尘。如此,我便不多打扰,天色已深,我带着柳前辈看一下她今夜居住的小院。”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动作看似亲热,眼中却闪过一丝阴险的得意。
说完这些客套话后,章飞便转身离去,脚步明显加快,明显已按捺不住对娘亲柳烟萝的渴望。
我站在屋内,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表面上早早吹灭了烛火,躺在床上假装休息。
实际上,我迅速运转潜身术与收敛气息的秘法,将全身灵力收敛到极致,同时以《碧绿诀》稍稍运转,模糊了自身存在感。
待确定章飞走远,我悄无声息地推开后窗,化作一道几不可察的虚影,循着娘亲的气息追了上去,远远坠在他门身后。
夜风拂过,带着府邸中特有的香甜气息。我隐匿身形,屏息凝神,目光紧紧锁定前方。
章飞与柳烟萝的身影出现在回廊尽头。
章飞一改之前送我时的正派模样,淫态毕露。
他从身后猛地抱住柳烟萝丰满的身躯,一只大手毫不客气地穿过裙摆,直接抓住她那圆润挺翘、弹性惊人的肥美骚臀,肆意揉捏抓挠。
五指深深陷入绵软雪白的臀肉中,捏得变形,发出低沉得意的淫笑:
“柳烟萝……你这骚货,在马车上被我操得高潮喷水,现在屁股还这么烫,这么会扭?是不是一晚上都在想着本主人的大鸡巴?”
柳烟萝俏脸瞬间涌起浓重的潮红,丰满成熟的身躯轻轻一颤。
她低声惊呼,声音带着羞耻的颤音:“章飞……别……这里还有侍妾……会被她们看到的……啊……轻点……”
章飞却更加放肆,大手直接掀开她的淡青色长裙下摆,两根粗糙的手指毫不留情地探入她早已湿润不堪的粉嫩蜜穴中,快速抠挖起来。
晶莹的淫水顿时被带出,顺着雪白丰腴的大腿内侧滑落,发出细微的“咕叽”水声。
他贴在柳烟萝耳边,声音低沉而充满征服欲:
“侍妾?她们不过是我养的炉鼎肉便器而已!看到又如何?说不定还会羡慕你的骚穴被会被我调教!走,去我的主院,今晚我要慢慢调教你这骚货母狗!”
柳烟萝雪白的玉体剧烈颤抖,圆润挺翘的肥美臀部被章飞揉捏得不断变形。
她试图夹紧双腿,却反而将那两根作恶的手指夹得更紧,蜜穴深处一阵阵收缩,涌出更多温热的蜜液。
她咬着下唇,压抑着即将溢出的娇吟,声音带着哭腔般的媚意:
“主人……求你……别在这里……玄清他……可能还没睡……嗯啊……手指……太深了……”
章飞淫笑不止,另一只手从前面探入她的衣襟,大力握住一只雪白沉甸甸的巨乳,隔着布料用力揉捏拉扯乳头,声音粗重道:
“还叫我章飞?叫主人!在马车上你不是叫得挺浪的吗?现在知道怕了?本主人今天就要在这府邸里,把你彻底调教成只会摇臀求欢的母狗肉便器!看你这骚穴,夹得这么紧,是不是已经离不开我的大鸡巴了?”
一路上,章飞毫不收敛,边走边对母亲进行着肆意的调教。
掀裙抠穴、隔衣虐乳、言语羞辱接连不断。